更何况,萧竹日的生意满天下,财富无算。
这些江湖中人,虽然都对生意不感冒,但对钱财,可一样感兴趣,像萧竹日这么会做生意的人,他们也许不会喜欢,可看到这么多的钱,一样对萧竹日尊敬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也是很多人尊称萧竹日一声二爷的原因。
很多人都给萧竹日回敬。
但萧遥却帮助萧竹日拦酒道:“诸位,这次让大家从各地奔波而来,我萧家实在是有些亏欠,但事情很严重,诸位都是我天朝高手,也只有你们的到来,才能够力挽狂澜,所以我萧家无奈之下,才冒天下之大不韪,请大家提前过来,这酒肯定要喝,但我希望是凯旋之后,我们一醉方休,至于现在,我还是觉得,咱们浅酌即可,万不可耽误正事儿。”
他说的十分委婉客气,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找不出麻烦。
说完,他就将自己杯中的酒给喝了个干净:“我先干为敬,诸位随意,等事情一了,我萧遥再放开了跟大家喝,咱们痛痛快快的,在天都庆祝几日。”
众人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一起回敬萧遥,坐下开始吃饭。
这时候,武当的大风道长就主动开口,询问萧遥:“萧遥,我们都知道,后天就是你兄弟萧麟的成亲之日,但你这么急急我们现在就找来,所谓何事呢?”
萧遥知道这些三山五岳的高手,一个个都是世外高人,但对世俗的信息,却不是很灵通。
特别是这些名门正宗,他们一心钻研武学,对外面的事儿,更是很少涉及。
所以外面看似已经天翻地覆,人心惶惶,实际上,他们却没什么感觉。
因此萧遥也不浪费时间,直接道:“道长,这件事儿之所以说眼严重,完全是因为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轰动,很多人都已经因此而遭受了损伤,都是无辜民众。”
大风道长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重:“到底怎么回事儿?”
萧遥道:“是恐怖分子,本来我天朝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一直都是外来势力的眼中钉,口中美食,他们很希望霸占我们这个国家,却一直没有机会,但我们跟这些恐怖分子,却一直都没有交集,但这次恐怖分子,却扎堆来袭,我怀疑,这背后,有很大的阴谋。”
这些人虽然都是武学上的高手,政治上未必有远见。
但对于恐怖分子这个词语,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们的脸色顿时都变得很凝重,空气中的气氛,也压抑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忽然从另外一桌上站起来,他穿着很朴素的太极服装
,手里一把木剑,看起来就像是在广场上舞剑锻炼的那种老人。
但一双眼睛却锋芒四射,萧遥完全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高手。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刚看走了眼,因为不认识此人,也就没有放在眼里。
事实上,他觉得,江湖中的高手,自己基本上都见过,没见过的,一般也就不是什么高手了。
但没想到,邻桌还暗藏一个。
顿时间,他心中的一种不安感觉,越发严重起来。
那老人看着萧遥,暗淡道:“萧遥公子说的不错,我也一直都这么觉得,恐怖分子虽然恐怖,但其实跟天草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有所冲突,也是小打小闹,可我就不明白了,为何这一次,却大局来犯,萧遥公子,我问你话,就怕你生气,你说我该不该问。”
萧遥见这人气定神闲的说话,显然唯恐天下不乱,闹事儿的不嫌事儿大。
既然是故意的,他躲也没有用,于是就淡然道:“阁下有话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