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汐有些意外:“你让我去找萧遥?”
珞辰稍微一顿,随即道:“是的,有些事儿,也只有萧遥能够做到,这次他在特区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一切,这无可厚非!”
花汐默默道:“刚刚萧遥打电话来,其实除了说特区黑手党的事儿,就是问我皇甫云天的状况,他也提出要和我当面谈谈,怎么对付皇甫云天的计划,但是我没有答应。”
珞辰立即道:“怎么能够不答应呢?你这次做的太糊涂了。”
花汐呆呆地看着珞辰,觉得有点不是很懂他。
起初的时候,自己去见萧遥,他心里不开心,不高兴,不乐意。
现在自己不去见萧遥了,他又劝说自己,让自己去见萧遥。
他到底怎么想的?
珞辰似乎也发觉了花汐的心思,于是道:“花汐,我知道你担心我多想,其实现在,你能够
理解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跟你了这么久,自然也了解你的为人,我相信你,你随时都可以跟萧遥去谈该谈的事情,我不阻拦。”
相信?
花汐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到底有多么深刻。
但她却觉得,信任这个词,本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伤害。
哪里有绝对的信任呢?
人又怎能绝对的克制自己呢?
其实有句话说得对,世上根本就没有不腐败的人,关键在于,你给的条件,还不足以让他动心。
花汐沉默了片刻,最终道:“这件事儿我会放在心上的。”
海天城海滨假日酒店。
萧遥现在住在这个酒店里,一点烦恼都没有,根本不担心有任何人攻击,现在整个天朝内,除了政府少数几个只手遮天的人物之外。
其他就只剩下一个皇甫云天。
便再也没有人跟自己作对。
萧遥躺在柔软松弛的大床上,忽然生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以前他一直觉得人生很累,很苦。
总有麻烦不断的来滋扰自己,也总有无数的杀机,在时时刻刻潜藏,等待着收割着自己的生命。
他不厌其烦的跟敌人争斗。
不厌其烦的让自己的路走的更远。
可以说,一路走到现在,不管他是笑对人生,还是毫无所谓,但也有些身心疲惫。
直到今日,眼看敌人已经只剩下一个皇甫云天,他的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
他已经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那是一种绝对的自在逍遥。
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在天朝这片土地上,对自己不利。
不过海伦却看出,他在轻松的同时,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落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