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动手打了他?”淑清看着马大全,一只手放在心脏上,她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这个镇上曾经发生过这么肮脏和龌蹉的事情在那么小的孩子身上。所以,胡笙会离开——
马大全摇摇头,“没有,我没有打他。我看见他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记住我了,他知道是我告密了,但是——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对付他。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要那10块钱,而且他在镇上没有人喜欢他,说他是——”
“杂种!”淑清揪着自己的胸口的衣物,她突然深深的理解了陈贤惠的做法。她理解了。她懂了。
“你觉得你家的狗是他杀的?”淑清说。
“是的,没错,我认为是这样的,他杀了马克的狗,然后来警告我。我怕——”
“你怕他对付马克?所以,你让我把马克送走?”
“不,不,不是这样,”马大全摇摇头,又点点头,“是这样。”
淑清被他搞得有点糊涂了。
马大全看着淑清,吸了下鼻子,伸手抹了一把脸。
“你知道镇上那个古老的传统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