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将陛下的心脉暂时封住了。”
只见神医神情
凝重地怀里掏出一个碧绿的药瓶子。
端木雪一见那瓶子,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喜色,道:“神医哥哥,原来你已经找到雪灵芝了吗?”
“没有。”
神医摇摇头,脸色很不好地说道:“这清除蛊毒的药本是我根据古书上的方子配制而成,有没有效果还难说,更何况现在还缺一味雪灵芝,药效不能完全发挥……若是现在动手,我只有一成的把握将陛下安然救回;可若不动手,蛊毒一旦侵蚀心脉,陛下是必死无疑!”
我听他这样说,犹如五雷轰顶,不由抓着大舅子的手无助地哭了起来。
“傻瓜,哭什么……”
大舅子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他此时面色苍白,听完神医的话,也没什么波澜。
只见大舅子看着我坚定地对神医说道:“朕现在已经见到她,没有什么好遗憾的……这两年被蛊毒所害,朕对此早已是深痛恶觉!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勉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既然还有一成的希望,朕愿意赌一把,神医,你动手吧!”
“陛下!……”
“皇兄!……”
只有一成的希望,那岂不是说,有九成的结果是他会死……
洞里气氛一片悲伤,就在大家都情绪低落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道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声音:“情蛊是没有解药,但是未尝不可用毒攻毒之法啊!”
大伙闻言纷纷回头,只见毛阿婆穿着个灰袍子,背着个小药篓子走气势十足地走了进来,原来她今天上山采药去了,怪不得刚才大伙儿都找不到她。
神医听见毛阿婆这么说,想了一想,脸上立刻露出肃然起敬的神色:“前辈,晚辈之前也有想过用这个方法,只是制蛊之术失传已久,不知道用那种东西才能克制啊……”
毛阿婆严肃地说道:“老身不问世事多年,对解蛊之法倒略有研究。像他这样的情况,只要用中蛊者心爱之人的九滴心头血再制成一个情蛊给他种下,两蛊在体内必定会互相攻击直到抵消殆尽,那时候,蛊毒自然就解了。”
神医欣然说道:“陛下身上还残余雌蛊的部分毒液,那另一个情蛊分量无需太重就行了?”
“恩,小子悟性不错~”
毛阿婆赞赏地对神医点了点头,回头非常郑重地问我道:“大王,心头血是人生命之精华所在,少一滴人便虚弱一分,流失过多轻则折寿,重则丧命……您愿意把自己的心头血献给他么?”
我正要说愿意,那边大舅子已经急了眼。
“不行!小软饭!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不准……”
“事出紧急,陛下,得罪了!”
大舅子羸弱地在床上拼命想要阻止我,被神医眼疾手快地点了几下就又昏睡了过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安静的睡颜,狠下心来,跟着毛阿婆往另一处山洞里走去……
七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