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被当爹,他心里恼火得很,“她是不是怀孕,怀的又是谁的孩子,过些日子去医院一查就能知道,抽点羊水验dna也不是什么难事。”
习伯怒:“你这是不想负责了。”
……这神奇的脑回路。
“老头子,老头子,阿芳又吐起来了,叫嚷着难受呢!”习婶急急跑过来。
“我去看看吧。”萌萌拉着黎昕就往习伯家里走去。
阿芳小脸惨白,有气无力的倚在炕上,时不时干呕一下,手紧紧捂着肚子。
萌萌皱了皱眉,“她这么吐有多久了?”
“两天了,怕伤到孩子,也不敢随便用药。”习伯沉声答。
萌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您老怎么就这么肯定她是怀孕了?”
“这么明显的滑脉,不是怀孕还是哪个?”
萌萌一把,还真是往来流利,如盘走珠,“你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阿芳有气无力的答,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
“什么时候发生过关系?几次?”顿了顿,萌萌补充了一句话:“很重要,不要隐瞒。”鉴于她不可能有固定的性。生活史,萌萌也只能问得事无巨细。
阿芳咬了咬唇,“过年那会儿,就一次。”说完可怜兮兮的望着黎昕。
萌萌抚了抚额,“怀孕十几天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明显的滑脉,你等一下去厕所看一下裤子,是不是染上血了。”
这么一说,阿芳还真是感到裤子有点濡湿,小腹的坠胀感确是越发的重了。
习婶搀着她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习婶了,她老脸通红,嗫嚅道:“阿芳……是来经了。”
话音刚落,屋里众人脸色都精彩了起来。
这折腾了大半夜,原来是个大乌龙……
既然是误会,人也就散了。
萌萌和黎昕也准备走,习伯却喊住了黎昕:“阿芳的清白给了你,你就打算一走了之吗?”
黎昕回头:“我从没有冒犯过阿芳,您还是仔细问问,别认错了女婿。”
萌萌噎有点生气,“习伯,我知道你疼阿芳,可黎昕哥哥是我的男朋友,你这样帮着女儿当着我的面儿挖墙脚,不大厚道吧?还是说,您就打算拿着年龄当脸皮使了?”
习伯脸色一黑,想着女儿终日茶不思饭不想,终是咬了咬牙,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