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樱嫣然一笑,慕容恪情动,吻上她的唇。
月如钩,情正浓!
……
次日早晨,宇文樱好不容易睁开眼,前一晚哭得太多,眼睛肿得厉害。她与慕容恪很久不曾亲近。昨晚有些贪欢,浑身累得很。
“娘,你醒了?”
文静将脸凑近了,一脸关心。
宇文樱打了一半的哈欠,顿时停住,转手看慕容恪不在,自己衣衫齐整,这才放心,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才作罢。
文静看娘亲一直打哈欠,忙又乖乖躺下,“娘,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儿!”
宇文樱闭着眼,小声问道:“安安,什么时辰了?你何时进来的
,娘怎么没听见?”
文静从她怀里探出脑袋,直问道:“娘,不是你抱我过来的?我一睁开眼就看见娘了。”
宇文樱正疑惑,看了自己身上的中衣,当下明了,灿然一笑。
“是你爹抱的你!”
文静听了这话直噘嘴,她不喜欢自己的爹爹!
那天爹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还问自己是不是安安,还问了娘的名字。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他的女儿,他也不说。
文静想了想,小声问道:“娘,爹爹为何不想认我?是不是小宝娘说的那样,爹爹跟别的女人跑了,所以我从小没有爹爹,只有娘和舅舅带着我?”
宇文樱睁开眼,一阵头疼。事情太复杂,她倒真不知该如何向孩子解释。
她的犹豫在文静看来无疑就是真相。
文静撇嘴开始哭,抽泣道:“我讨厌爹爹!”
宇文樱长吸一口气,忙将她搂在怀里,“安安乖,爹爹和娘当年有些误会,昨晚你爹爹他已经解释清楚了……”
文静只大声哭道:“我不信!爹爹是坏人,我不喜欢他。”
“夫人,小姐怎么了?”
乌兰听了哭声,忙推开门进来。
文静哽咽道:“我不喜欢爹爹!”
宇文樱抱着孩子,一脸无奈,叹气道:“安安,你不是一直吵着向娘要爹爹吗?现在爹爹来找咱们了,你应该高兴啊。”
乌兰忙附和道:“小姐,你有了爹爹,以后再也没人敢笑话你,他们还要羡慕你呢!”
文静擦了擦泪,直说道:“兰姑姑,你不要帮我爹爹说好话。上次马伯伯来给你下聘,他还不许我替你高兴。他还说,我爹爹知道了会伤心。他明明就是我爹爹,见了我,还不认我……”
文静越想越伤心,到最后嚎啕大哭。
宇文樱抱着她,一阵安慰,却毫无作用。
乌兰眼见自己帮不上忙,也只得先出门去。
她刚出门。银杏从前头进了后院。
“兰姐姐,小姐怎么了?”
乌兰白了她一眼,“别添乱!快去前头看铺子。”
“公子在呢!是公子让我过来问问。”
乌兰长叹一口气,将事情原委说给银杏听。
银杏听了,直笑出声。
乌兰剜了她一眼,“笑什么?有办法就快进去!”
银杏笑着应了,同乌兰一起进屋。
屋子里,文静哭声小了一些。对自己爹爹的成见还是深得很。
银杏笑着走近了些,“小姐知道自己爹爹是谁么?”
文静委屈地点头。
银杏直摇头,笑道:“奴婢说的是小姐还不知道自己爹爹叫什么名字吧?”
文静脱口而出,“我知道!他昨天跟舅舅说了好几遍他的名字。他老说‘在下高玄’‘在下高玄’。”
银杏看向宇文樱,笑道:“夫人,上次中秋夜,咱们去听评话,那个评话艺人还特意介绍了咱们将军的丰功伟绩。小姐听了。回来的路上还一直跟奴婢说,将军是大英雄。您就告诉小姐她爹爹的真名就是!奴婢可不敢直称将军名讳。”
文静一脸疑惑看着自己娘亲,宇文樱恍然大悟,直说道:“你爹是慕容恪!”
文静立马止住哭,惊呼道:“爹爹是慕容恪?”
宇文樱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没大没小!哪能直呼你爹的名讳?”
文静一脸愕然,“娘,我爹真是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