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看着眼前这对父子,一阵疑惑,“两位大夫不是才走。怎么又回来了?”
莫卢立马扶着华大夫,“此事事关重大,先让我们进去再说!”
今日这一整天来了十几个大夫也没将托娅治好,这父子二人一出手就治好了托娅,此事早已在将军府传遍,门房也不怀疑,赶紧放了他们进门。
莫卢只赶紧对那门房说道:“赶快带我爹去见将军!今日我们父子发现将军气色欠佳,原先也没多想,到了半路才想起来,将军像是也中了毒。待过几日毒发只怕比那婢女更严重。我们回来路上碰到了下毒之人,他们妄想杀了我们父子,让将军不治而亡,如今达步于正和那些人周旋,我去帮他。”
莫卢交代完这些话赶紧跑了出去,那门房一阵惊骇,立马带着华大夫去书房。
书房内,华大夫见只有自己和慕容恪在场,忙说道:“建威将军之事只怕已经有人得了消息,我们还未出城便被人跟踪,如今达步于和莫卢正跟那些人周旋。”
慕容恪大惊失色,忙起身,“我立刻派人去帮他们!”
慕容恪刚推开门,却见达步于和莫卢正在门口站着,两人立马进了书房,一?向慕容恪行礼,“参见将军!”
慕容恪见达步于捂着左臂,忙问道:“你受伤了?”
达步于直说道:“将军,只是小伤,不碍事!”
慕容恪只看向华大夫,华大夫会意,走上前检查达步于伤势。
很快他便看完,“咦”一声,有些吃惊。
“确实是小伤,伤口也未发现中毒,这倒是怪得很!”
眼见慕容恪一脸疑惑,达步于直说道:“属下也觉得奇怪,那些人原本来势汹汹,一路穷追,可等到属下和他们交手之际,他们却无心恋战,若非属下一直急于探他们的底,一直咬住他们不放,那些人只怕早就撤退,他们想必也害怕将事情闹大。”
慕容恪听了这话直皱眉。下毒害人,再半路拦截大夫,还担心被人知道身份,若非娜仁派来的人,还能是谁。
他忙看向华大夫。“华大夫,你刚才说大伯父之事已有人知晓,你这些日子可有发现一些身份可疑之人前去调查你?”
眼见华大夫直摇头,慕容恪接着问道:“你那药庐可有留下什么证据?”
华大夫犹豫了一阵,实话说道:“有些药方和配药、试药记录。却不知算不算?”
达步于忙问道:“可要属下去一趟,将那些证据毁了?”
慕容恪摇头,
直说道:“我已知道是何人下手,她若敢让人跟踪你们,便是已经拿到了那些东西,只不过如今华大夫没有落入她手里,她也不敢轻举妄动。达步于快些下去包扎伤口,华大夫和莫卢就在将军府住下,按照你们先前所说,假装忙着配解药替我解毒。好在如今发现此事的不是父王。你们且让我想想下一步该当如何!”
三人行礼之后退下,慕容恪一人在书房沉思。
娜仁莫非是知道了华大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