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娜心中总归还是有些害怕,她忙轻轻拍了拍托娅的脸,“托娅,醒醒,醒醒!”
如此叫了两三声,托娅毫无动静,阿迪娜加重力道,“托娅!托娅!”
见此,她只得用力摇了摇托娅,她却还昏睡着。
乌兰走到门口见到房门大开,听到阿迪娜着急喊了托娅几声,心知不妙,忙快步进屋。“托娅怎么了?”
阿迪娜转身,一脸着急,“我刚才探过她的鼻息,她呼吸浅慢得很,我有些担心,想叫醒她,哪知不管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她。”
乌兰听了这话,也跟着摇了摇托娅,“托娅你快醒醒,穆夫子来看你了。”
眼见托娅依旧一动不动,两人这才确定是真的出事了。
“我再试着叫醒她,你赶快去找银杏,让她去找大夫。记住,先不要惊动夫人!”
乌兰说了这话之后,阿迪娜便立刻跑了出去。
乌兰又用力摇了托娅几下,“托娅,你快醒醒,穆夫子来看你来了!你若再不醒来,穆夫子可就走了!你快醒醒,托娅!”
眼见如此这般试了好几次,托娅也毫无动静,乌兰犹豫一阵,试探着将手指放在托娅人中,过了好一阵,待确定她还有鼻息才松开。
“托娅怎么了?”,宇文樱才到门口,便赶紧问了一句。
乌兰起身,看了阿迪娜一眼。
“你别怪阿迪娜,她也没想告诉我,是我自己看到银杏火急火燎跑出去才问的她。”
乌兰听了这话才说道:“她一直睡着,奴婢和阿迪娜怎么叫她都叫不醒!”
宇文樱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托娅的脸,“托娅,快醒醒,快醒醒!”
乌兰皱着眉长叹一口气,直说道:“奴婢跟阿迪娜叫了她好久,奴婢连穆夫子来看她这种话都说了,托娅也还是没醒。”
宇文樱赶紧学着像大夫那样,将手指搭在托娅腕上,待探到了脉搏才放心。
宇文樱主仆三人又叫了托娅半天,她却完全没有知觉。乌兰甚至下狠手掐了她一把,她却也只一动不动。
三人用尽各种
办法想叫醒托娅却都无果,直等到大夫来了才松一口气。
那大夫又像昨日一般,把脉之后沉吟了半天。比之昨日不同的是,他今日沉吟了半晌之后却毫无头绪,神色也越来越疑惑不解。
到最后他也只拱手,无奈说道:“昨日这位姑娘脉象速而弱,且躁动抽搐、意识障碍,分明就是中了毒。老夫也是照医书所言,替她催吐、解毒。照理说,她今早就该醒来,如今还在昏睡,许是她中毒较重的缘故,想必再过一会儿就能醒了。”
那大夫说话慢,听得宇文樱一阵着急,忙说道:“她如今不省人事,只怕就算有人拿刀杀了她,她也不知痛痒。她昏睡到这种地步,过一会儿真能自己醒来不成?”
那大夫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听了宇文樱的话倒有些笃定,缓缓说道:“一百多年前,中原有位名医华佗创麻沸散,使病人服下之后便失去知觉、不知痛痒,华佗再趁机剖开病人肚腹,将病人集结在内的病症去除。如今看这姑娘的反应。正是像书上所说。华佗那些病人开肠破肚之后都能醒过来,再过几个时辰,这位姑娘只怕自己就醒过来了!”
宇文樱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说道:“我虽不读医书,神医华佗的故事却也听过一些。他的麻沸散早已失传不说,谁会无端端在我这婢女喝的茶里下麻沸散?我也从未听说过,华佗那些病人竟有谁竟像她一样躁动抽搐。莫非你因为诊不出她身中何毒,想不到解救之法便瞎说不成?你若以为她不过是个婢女,即使你判错了诊,我也不会追究于你,那你便是大错特错。若让我知道你不懂装懂。我定让人拆了你的医馆。”
那大夫听了宇文樱这番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只拱手直说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碰过这种病症。老夫确实不知这位姑娘身中何毒,也找不出解救之法。”
宇文樱忍住心中的怒火,只赶紧让银杏再去找大夫。
“找最好的解毒大夫,若那大夫住得远,让门房给你备马车!”
银杏得令,赶紧跑了出去。
宇文樱急得来回踱步,突然灵机一动,忙问道:“先前将军府上不是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华大夫?他只闻了闻茶壶把便能闻出我手上先前沾上了催产药,若能找到他,他定能知道托娅身中何毒。你们可知华大夫如今住在哪儿?”
乌兰直摇头,“奴婢只知是将军派人请他上门,也是将军派人将他送走了,具体他住在何处,奴婢并不知道。”
宇文樱看向阿迪娜,她也一阵摇头。
“我现在去找将军,他定知道华大夫的下落”,宇文樱说了这话便快步离开。
宇文樱急急忙忙跑到前院,跑进了书房之后直喘了好一阵子。
慕容恪起身,替她抚了抚后背,“你跑这么急干什么?把自己累成这样!”
宇文樱刚想开口,又觉得嗓子疼,喘了好口气才觉得好了些,直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慕容恪见她还抚着胸口直喘气,笑着问道:“何事如此着急?你让她们来找我就是!”
宇文樱最后呼出一口气,直说道:“你赶快派人……找华……大夫!”
慕容恪也没听清她说什么,只问道:“你要找什么大夫?”
“我怀安安的时候你请进府的那个华大夫,查出催产药的那个!”
宇文樱说了这话又低头长呼了一口气,却没发现慕容恪听了这话早已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