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楷拿出来看了看,直摇头。
慕容恪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是姨姨送你的,名为蚕茧纸!”
慕容楷仔细放在手里瞧了瞧,疑惑地问道:“蚕茧做的吗?”
“蚕茧纸并非用蚕茧所做,乃是用楮树皮造的纸……”
众人抬头这才发现慕容晔不知何时竟来了,他也忙走近了冲慕容恪和宇文樱行礼。
“见过四叔、四婶!”
慕容恪夫妇自笑着应了,“晔儿不必多礼!”
眼见慕容晔向长辈行礼过后,慕容楷向他直身行礼,眼见他回礼也只撅着嘴不理他。
宇文樱见慕容楷闹脾气,也知道他还记得上次之事,忙说道:“楷儿,刚才晔哥哥说蚕茧纸是树皮做的,你快问问他这纸为什么要叫蚕茧纸。”
慕容楷满脸不情愿,小声问道:“为什么?”
慕容晔看他生气,也只闷闷地回道:“楮树皮造的纸白如蚕茧、细如蚕丝,故名蚕茧纸!”
宇文樱看这两个孩子都别扭得很,忙将慕容静交给慕容恪抱着,走向慕容楷,蹲下身子笑着说道:“晔哥哥知道的真多,楷儿你可要多向他讨教讨教。”
她说完这话转头看着慕容晔,笑着问道:“今日楷儿生辰,晔儿你可是专程过来给他庆生的?”
慕容晔委屈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还给楷儿带了生辰礼!”
宇文樱一手揽着慕容楷,一手轻轻抚着慕容晔的头,笑着问道:“晔儿你给楷儿准备的生辰礼是什么呀?让四婶婶猜!是好吃的,还是好玩的玩意儿?”
慕容晔低着头,小声说道:“是我最喜欢的玩意儿!”
慕容楷知道有生辰礼早就按捺不住,听说是好玩的玩意儿更加忍不住,忙问道:“晔哥哥,你快给我看看是什么玩意儿!”
慕容晔听到他叫自己,立马笑了,跑过去从下人手上拿了两样东西展示给他看。
“这个是孔明锁,这个是华容道!”
眼见慕容楷满脸好奇,宇文樱笑着对慕容晔道:“楷儿不会,晔儿你是哥哥,你教教他怎么玩可好?”
慕容晔笑着点头,慕容楷自拉着他到一旁去玩。
宇文樱看着刚才还闹别扭的两个孩子转眼便和好如初,只觉得忍俊不禁,心里直感慨若是大人也跟孩子一样该多好!
她看着和慕容楷一起玩得开心的慕容晔倒真发现自己这次看错了世子,低声对慕容恪说道:“原本我还以为世子妃回去告状之后世子会对我们有所不满,倒没想到我竟想错了。”
慕容恪只平静说道:“晔儿今日来,也能看出二哥的意思,二嫂这人虽有些跋扈,倒没有坏心思,也无谓和她计较。”
宇文樱点头,将慕容静抱过来,看着一旁抱着慕容绍的“春霞”,忙对慕容恪说道:“我们这一帮女人和孩子,让你和陵儿陪着我们只怕会闷着你们,你带他去前院切磋武艺去,我们带着这几个孩子,等用饭的时候你们再过来!”
慕容恪也知她与崔氏有话要说,笑着点头,带着宇文陵去了前院。
宇文樱抱着孩子坐下,笑着说道:“春霞,你也坐吧!”
“春霞”本想拒绝,宇文樱直说道:“此处没有外人,你坐就是!况且绍儿也大了,若非闰八月,再过一个月出头他就该周岁了,抱着也累人。”
“春霞”
这才坐下,轻声问道:“夫人,有香儿的消息了吗?”
宇文樱直摇头,“一直没她的消息,也不知她能藏在什么地方。我心里只希望她离开龙城了才好!”
“春霞”立马摇头,一脸坚定地说道:“她现在绝不可能离开!当初她在怡春院还跟我说她会回去,结果却是偷偷留在了龙城。上次她只差一点就成功,现在只怕更不会甘心。她这人不达目的只怕不会罢休!”
宇文樱只叹了一口气,看着“春霞”的脸,轻声问道:“敏儿,你往后有什么打算?是想回丸都还是留在将军府?”
崔氏看着自己怀里的慕容绍,一脸怅然,“我在绍儿面前从未揭过面具,他却一直黏着我。别看他小,只怕心里什么都明白,也知道我是他的娘亲。可是……表哥……”
崔氏话没说完,宇文樱却也知道这个选择于她而言艰难万分,她心中犹豫一阵才问道:“你确定你表哥他到如今还在等你?”
崔氏坚定地点头,“以往每过两三个月香儿都会给我一封表哥寄来的书信,我上次收到书信是四个多月前,表哥在信里还说他没有娶亲。”
宇文樱想了想,只得问道:“名义上你已经死了,若是香儿将你的死讯传给你表哥。他会如何?咱们现在找不到香儿,你也不能贸然回丸都,若是这期间他……”
眼见崔氏脸色发白,半天没说出话来,宇文樱忙安慰她道:“香儿现在自顾不暇,想必暂时不会特意给你表哥去信说你的死讯。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有心理准备,早些做决定,具体该怎么选还得看你自己。”
眼看崔氏泪水盈眶,宇文樱轻声安慰道:“你若是决定要走,到时我自会派人送你。往后你和他还会有你们的孩子,我也定会帮你照顾好绍儿。你若是决定留下,我就让夫君纳了你,你照例管着将军府后院,以后照顾绍儿也名正言顺。”
她说完这话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她,崔氏摇头,将泪水生生忍了下去,低声说道:“再给我几日时间,这个月结束之前,我……”
宇文樱点了点头,“虽没有两全之法。孩子和心爱的人,不管你怎么选,总有一份属于你的圆满!”
崔氏点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慕容绍依依不舍。宇文樱看她这样子也猜到了她会如何选。她拿着拨浪?逗慕容绍,看着他笑呵呵的小脸,心里暗自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