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御殿樱,我就要跟着浅溪,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慕容恪听了只觉得一阵错愕与失落,他定了定心神,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眼见宇文樱满头大汗,他想替她擦汗,去被她一把推开。
“你走!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想见你!”
宇文樱说了这话之后,只一遍遍小声说着:“我是御殿樱,我要去找浅溪”。
慕容恪好不容易才忍住心中的伤痛,轻声对她说道:“你不是她,浅溪也早死了。你是宇文樱,你是我慕容恪的妻子,你是咱们孩儿的娘亲。”
宇文樱疼得蜷缩成一团,快速说道:“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也没有孩子。我是御殿樱,我要找浅溪,我要找浅溪……”
宇文樱说了这话之后,只一手指着门口,不再跟慕容恪说一句话。
一直在门口守着的乌兰听到门内的动静忙推门进来,只对慕容恪说道:“还请将军先出去,改日再来!”
慕容恪拖着步子。几乎算是慢慢挪出了屋子。
等到慕容恪出去之后宇文樱才终于觉得放松了一些,严厉吩咐乌兰道:“以后不许再让他进我的屋子!”
乌兰暗自吸了一口气,本想劝劝她,却见她眼中满是冷意,只得应下。
宇文樱得了她肯定的答复之后才放心。乌兰见她虚弱得很,忙吩咐银杏将先前备好的饭菜端进来。
宇文
樱自昨日起一直没什么胃口,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饭菜也只胡乱吃了几口。
乌兰忙又劝她多吃些,宇文樱再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又没了胃口,只不耐烦地对乌兰说道:“光吃饭菜干巴巴地难受。我想喝汤!”
乌兰忙劝道:“喝汤容易催奶,夫人先忍几天,等回奶了再喝汤!”
乌兰说了这话忙又拿出一件中衣给宇文樱,宇文樱低下头一看,这才发现胸口处又湿了,忍不住抱怨:“老这么换衣也不是办法,干脆将奶水挤出来就是!”
乌兰只得再解释道:“夫人,殷大娘说了不能挤奶出来,否则要回奶就更难了。”
乌兰伺候她将衣服换了,见她在床上坐着。一时半会儿只怕不想躺着,忙又笑着说道:“奴婢让奶娘将小小姐抱过来给夫人看看可好?”
宇文樱犹豫了好一阵才轻轻点了点头。
乌兰到了小小姐房间,却见慕容恪正看着摇篮中熟睡的孩子出神,旁边慕容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踮起脚要看妹妹。
“爹爹,我看不到妹妹!”
慕容恪也不说话,只将慕容楷抱起来,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见此乌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冲慕容恪父子行礼,“夫人说想看看小小姐,让奶娘将小小姐抱过去。”
听了这话慕容恪忙看向乌兰,直问道:“阿樱自己说要看孩子?”
乌兰只得硬着头皮点头,慕容恪突然笑了,眼中都是兴奋的神采,他忙将慕容楷放了下来。对他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想姨姨了,你跟乌兰姐姐一起进去看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