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樱轻轻摇了摇头,做势要坐起身,慕容恪忙扶着她,往她背后垫了床薄被,忙又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宇文樱接过杯子发现是换过了的。忙抬头看了慕容恪一眼,慕容恪明白她的疑问,忙说道:“谨慎起见,原先的那些杯碟器具即便洗干净了你也不能再用。正好你现在醒了,我让人进来将这屋子里好好擦洗一遍。”
慕容恪冲屋外喊了一声,吩咐乌兰几个进屋。
乌兰、托娅和阿迪娜三人各提了一桶水进来,三个丫头在殷大娘一番严厉批评之下,终于不再肆意流泪了,只红着眼睛冲宇文樱挤出一丝笑,再恭敬见礼。
宇文樱原本听慕容恪说要让丫头进来擦洗,却没想到会是她们三人,忙对慕容恪说道:“这种粗活自有外面的粗使丫头做,你如今交给她们做干什么?莫非是因为今日的事惩罚她们不成?”
乌兰只低着头回答道:“夫人,并非将军惩罚我们,只是奴婢们不放心将此事交给其他人!”
等乌兰说了这话,三人开始干活,也不再说话。
看三人这番举动,宇文樱有些明白,“给我下催产药的是外面的粗使丫头?”
慕容恪只扶着他,轻声说道:“这些事交给我就是!你只管养好自己的身子就好!”
宇文樱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心中有些感伤。只是她很快压住这种情绪,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知道!你知道我的性子,你若不告诉我,我自己憋在心里想更难受!”
慕容恪叹了口气,无奈得很,直说道:“木香!”
宇文樱满脸难以置信,“木香?她虽几次向我靠近。却并未碰到我,她能如何下药?”
慕容恪长叹出一口气,“那只玉老?!”
宇文樱仔细回想上午和木香的接触,突然大惊失色,“她当时故意靠近我不是为了给我下药,是有意让我看到那只玉老?,然后怀疑她偷东西。然后再拿过来看?”
慕容恪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其实,若非华大夫有所发现,众人还会以为你是因为今日奔波颠簸之后才动了胎气。只怕就算查出了杯子上的药,也会以为是有人进了内室下药。”
宇文樱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不寒而栗,“这哪里像是一个普通的洒扫丫头能想出来的,她背后定有人指使!”
听了这话。原本一直安静擦桌子的乌兰忙插了一句:“夫人,木香是崔夫人调到咱们院子里来的,奴婢觉得她定是受崔夫人指使!”
宇文樱看了慕容恪一眼,问道:“你觉得呢?”
慕容恪摇头,“我原先也这么觉得,还跑去西院质问了她一番,只是我看她当时的反应。应该不知情!”
宇文樱也附和道:“若是原先有香儿在还有可能,没了香儿,她不会这么做!”
乌兰见他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再插嘴了,自顾着擦椅子去了。
宇文樱叹了一口气,慕容恪想扶她躺下,“我已经派人去找木香了,你不要多想,多休息,好好保重身子!”
“木香又不傻,还等着让你抓到不成!”
宇文樱说了这话之后乖乖躺下,却还在自言自语,“木香一个侍婢想到害我,要么是因为有人许下什么好处收买了她。要么就是跟我有仇。若是被人收买,我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若说我跟她有仇应该也不可能,我之前从未见过她……”
宇文樱话没说完,突然感觉肚子又一阵绞痛,慕容恪见她皱眉,一阵担心。
“阿樱,你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