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急得回来踱步,直问道:“到底是什么催产药,只抹在杯子外壁能让夫人疼成这样?”
华大夫听了他的话,经过一番深思才小心说道:“听将军问起,老朽才想明白。老朽虽在杯子外壁和水壶柄上发现了催产药,可那药分量少得只怕连一般大夫根本都闻不出来。夫人通过喝水沾上的药只会更少,绝不可能像今日这般腹痛。”
慕容恪领会了他的意思,“你是说那催产药并非是喝水喝进去的?”
华大夫忙点头同意,直说道:“就像有些有毒之物,你只用鼻子嗅。或是用手接触,只要毒药够烈、时间够长,一样会中毒。这么看来,该是近身伺候的人才能做到!”
慕容恪直摇头,“若是近身伺候夫人的奴婢。直接将药放在水里就是,何须如此折腾!”
刚说了这话,慕容恪突然想明白了,也不顾华大夫满腹疑问,直接又去了主院。找到了乌兰。
“除了你,夫人从进了府里大门到回到主屋这期间可有跟谁有过较长时间接触?”
乌兰如实答道:“夫人今日遇到了崔夫人,还跟崔夫人说了一会子话!”
崔氏?
“崔夫人今日有没有特别的举动,例如特意和夫人站得很近,或是故意拖着夫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乌兰好好想了想。直摇头,突然大呼一声,“将军,是木香!肯定是她!”
慕容恪只皱眉问道:“木香?什么人?”
“她是崔夫人调到主院来的洒扫奴婢!上午我跟夫人刚到院门口,她就差点撞了上来。还东拉西扯说了不少话。后来我要扶夫人回房,夫人突然发现她那儿有一只玉老鼠和小公子的很像,夫人以为
她偷了小公子的东西,就让奴婢拿过来看了……”
乌兰将事情经过讲述清楚之后,慕容恪最后问道:“从夫人发现那只玉老鼠,直到你们一起去了楷儿房里,那东西一直在夫人手里拿着?”
乌兰点了点头,“我们在小公子房间发现了玉老鼠,夫人还拿在一起比较了一下,竟是一模一样。我和夫人都觉得此事蹊跷。更觉得这个木香有些奇怪,夫人还说回头要找个由头把她调到别处去。”
慕容恪听了这话忙去到慕容楷的屋子,特意拿了一张宣纸将那玉老鼠包了起来,让人去前院将华大夫叫过来。
华大夫很快就来了,拿起那玉老鼠放在鼻子边嗅了嗅,立马皱眉,“这上面确实有药,比杯子上的要多,却也没多到起作用的量!”
听了这话,慕容恪满脸阴沉,一向沉着冷静的他也忍不住胸中怒气,对乌兰吩咐道:“告诉殷姑姑,哪怕翻遍将军府、掘地三尺也要把木香找出来!”
他吩咐完这话,满脸怒气去了西院。
这些日子安静在西院待着的崔氏原本计划让木香将宇文樱娘亲已死的消息透露给她知道,让她知道慕容恪欺瞒自己心生不满,哪知慕容恪将主院防得死死的,木香也向自己抱怨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今日崔氏听说宇文樱误服了催产药,只怕要早产,她还正纳闷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不料慕容恪竟到了自己的院子。
慕容恪进屋之后赶紧吩咐奶娘将慕容绍抱下去。留下他和崔氏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