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让乌兰有些不解,只问道:“将军不是说照以往的规矩来庆祝么?”
听了她这话,?鹂叹气叹得更重了,“以往将军生日也就是让殷大娘给他煮了一碗寿面。吃完了就算庆生完毕了。那算哪门子的庆祝?”
两个丫头越说越沮丧,一顿唉声叹气。
屋里宇文樱因为忘了明日是慕容恪生辰已经觉得有些愧疚,听他那么说了更觉得过意不去。这些日子慕容恪心里又何尝好过。偏偏她自己一直沉浸在悲伤中,还忽略了他。
宇文樱从软榻上坐起来,抱着慕容恪,撅着嘴小声抱怨说道:“你整日里都忙得没时间理我,我都好多天没出去走动了,今日出太阳了。你得陪我出去走走!”
这些日子自己想整日陪着她,都是她把自己往书房赶,说他一个大男人该忙于正事。如今听她这么抱怨,慕容恪也明白她不过是故意为之,想逗自己笑,自然很配合地扯了扯嘴角。
宇文樱看他笑得勉强,摸着他的脸,笑着说道:“你就该多笑笑。不然整日皱眉,都要老了。你本来就比我大了将近六岁,再这么老下去。我要嫌弃你了。”
她说完这话,两人相视一笑!
过去一个月一直陷入阴霾之中的将军府终于有了亮光。
当晚,宇文樱在床上一直撑着不睡。等到夜子时,对慕容恪说了第一句“生辰快乐!”
她说这话时,一直将手背在身后,说完了才将手上的东西交给慕容恪。
慕容恪拿过来看了一阵惊喜,试探着拆开一看,碎布果真还在,不禁笑着问道:“这个荷包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已经扔了?”
宇文樱嘴硬地说道:“我当时确实扔了,就是随便找了个箱子扔进去了!”
说了这话,她忍不住脸红,又接着说道:“里面的帕子碎布是我的,荷包也是我的,你不许再弄错,还要贴身放好了!”
慕容恪将那荷包贴身收好,将她拥入怀中,坚定说道:“阿樱,我一定不弄错!”
他说了这话,将她扶起来,笑着说道:“阿樱。你信不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就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原先我一直贴身收着它的时候并不知道是你的东西,如今正因为是你送我的东西,我才会把他贴身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