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草草用了晚饭过来,就见乌兰正在给宇文樱擦头发,他拿过乌兰手里的帕巾,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乌兰回头看了自家公主一眼,有些担心和疑惑。
宇文樱看他动作轻柔地给自己擦头发,心里又觉得矛盾得很,她很感动很感动,可她心里依旧不安。
宇文樱抚了抚她还有些润湿的秀发,满意地笑了,说道:“如今天热,再晾一晾。很快就该干了!”
说完这话,他亲了宇文樱一下,对她轻声耳语说道:“我去沐浴,你等等我!”
他说完这话,轻咬了宇文樱耳垂一下,看着她羞红了脸。才笑着去了屏风隔断。
宇文樱听着传来的水声,抑制不住的紧张,已经到了这一步,有些事该是水到渠成才对,可她心里却越来越不确定。
等慕容恪沐浴结束,穿了中衣出来,她笑着将干帕巾递给了宇文樱。
宇文樱接过帕巾替他擦头发,只恨不得这头发永远都不干才好。
慕容恪看她动作有气无力,笑着问道:“今日大伯父又罚你多射了一百支箭,还是罚你在马场多跑了一百圈?”
师傅罚她多射一百支箭或者多跑了一百圈本就是这些日子她天天回来得晚说给慕容恪听的托词,不过是她担心回来太早,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而已。
眼看慕容恪头发快干了。她忙打了个哈欠,抱怨道:“最近师傅老是罚我,弄得我很累,天天晚上都睡不够!你再等等头发就该干了,我先睡了。今日累得很!”
说完这话,宇文樱装作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直接躺在床上装睡。
片刻之后,慕容恪上床,从背后抱住了
她,轻声问道:“阿樱,你真睡着了?”
宇文樱听了这话,顿时紧张,浑身僵硬。
慕容恪轻声一笑,将她抱了过来,面朝着自己,笑着说道:“你还装睡!哪有人睡着了身子还崩得这么紧?”
说完这话,他吻上她的唇,双手已经开始脱她的中衣。
宇文樱忙睁开眼。轻推开他,喘着说道:“你身上还有伤!”
慕容恪咬上她的耳垂,低声耳语道:“大夫说了不碍事!”
宇文樱拨开他,急忙问道:“一会儿殷大娘又过来拍门怎么办?你这样惹得我回头该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