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从前院出来,宇文樱直接去了贺兰氏的院子。
贺兰氏看到她有些惊讶,忙笑道:“你如今是大忙人,忙着去前院照顾将军,哪里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宇文樱看她取笑自己,有些害羞。
贺兰氏看她脸都红了,又想打趣,忙问慕容楷道:“楷儿,快问问你阿樱姨姨,今日上午怎么没过来教你识字。”
慕容楷转头看向宇文樱,弄得她更加不好意思,只蹲下身哄他,“楷儿快出去找乌兰,她手上有好吃的,不快些去可就没了。”
慕容楷听说有好吃的,抓紧跑了出去。
贺兰氏知道她找自己有正事说,收起了想接着打趣她的心思。
宇文樱将自己计划跟她说了一遍,最后再说道:“还请姐姐到时候装得凶一些,好好吓吓她们,我再出面。”
贺兰氏听了忍不住一笑,“要我说,你跟将军可真正是一样的人。面上和善对谁都好,真要惹到了你们任何一个,保管没有好果子吃。再要不小心同时惹了你们两个,那真是只有被算计的份儿。这么看来,你们还真真是绝配!”
宇文樱扑哧一笑!
第六日上午,乌兰去贺兰氏院子找塔娜,托娅和阿迪娜一起上街买丝线。
宇文樱找不到人,看了看其木格和塞琪雅,无奈说道:“乌兰和托娅都不在,你们跟着我一起去前院吧。”
二人不疑有他,高兴应了。
宇文樱和她二人到了前院,自己一人进去送糕点,将她二人留在院
子里和黄鹂聊天。
她刚进去不到一刻,贺兰氏跟着到了前院,进了屋子,三个人有说有笑。
突然贺兰氏一阵惊呼,开了门,对着黄鹂喊道:“将军昏迷了,快去叫大夫!”
大夫急匆匆赶到了,给将军把脉之后,诊断出乃是中毒所致的昏迷。
殷大娘又着急又气愤,把前院那些下人们全聚到院子里,面上阴沉地说道:“谁下的毒赶紧站出来!现在承认了,还能留一条活路。若是一会儿让大夫查出来是谁下毒,这辈子就别想安生!”
其木格和塞琪雅面面相觑,不禁有些紧张,两人相互握着手。心存侥幸。
不一会儿,贺兰氏走了出来,指着其木格和塞琪雅,狠狠地说道:“把她们两个连同夫人院子里的厨娘尔朱氏一起抓起来,关进柴房。”
她二人听了这话,心中明白,只怕糕点里的毒被查出来了。
困在柴房中的三人任凭贺兰氏如何逼问。就是不说话,只拼命说自己冤枉。
贺兰氏气急败坏,直说道:“那糕点前后总共就经你三人之手,你们若喊冤枉,那毒是鬼下的不成?”
贺兰氏审了一天,三人也没认罪,直把她气急了,对着门口把守的婆子吩咐道:“好好看牢了!谁要是敢给她们水喝,或是敢给她们饭吃,当同党论处!”
贺兰氏说了这话气冲冲地走了。
其木格小声问道:“如今咱们怎么办?莫非要和贺兰夫人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