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笑了笑,回道:“她一个姑娘家心思歹毒,说话刻薄,不给她一个教训,她该不知道害人终害己!”
黄鹂说了这话,将宇文樱扶到院子里坐好,把黄莺搬到床上躺下,看了看被自己踢晕的那个男人,改变了主意,“整日只知道害人,还口口声声说他是贱民,就让人看看你怎么在这贱民身上趴着!”
黄鹂一番折腾。累得有些冒汗,气喘吁吁问道:“夫人,接下来怎么办?”
宇文樱忙拔下头上的簪子在手里握着,有气无力说道:“你先带我找个地方藏着,等她们那些人来了,咱们再出来。”
黄鹂照办,扶着宇文樱进了院子里的小耳房躲着,看宇文樱额上冒汗,关心地说道:“夫人迷药还未尽失效,现在可能觉得有些累,再等等就好了!”
宇文樱握了握手上的簪子,眼神清明了些,吩咐道:“一会儿我可能没有太多力气,你记得替我说话。我刚醒了觉得难受,你扶了我去茅房,咱们一回来就看到黄莺带着一个男人悄悄进了那屋子,咱们一时害怕,就躲了起来。”
黄鹂看她难受还连着说了这么多话,忙安慰道:“夫人放心,奴婢都明白,等她们问起来,奴婢保管回答得滴水不漏。”
宇文樱听了这话,心里放心,刚一松懈,脑袋又觉得有些恍惚,忙又握了握那簪子,心里才又好受了一些。
突然厢房传来一阵凌厉的叫声,接着是段瑶大声吩咐人说道:“你们赶快把人给我弄醒,问问四嫂去了哪儿。你悄悄通知四哥,就说四嫂有话与她说。”
宇文樱和黄鹂相视一笑。
厢房内乱作一团,段瑶作为女主人,在她府上出了这等事,心中既担心又着急。高氏依旧是淡然,慕容青则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可足浑氏初始有些失望,看着段锦漓气急败坏的样子,立马幸灾乐祸。
黄鹂扶着宇文樱到院子里坐下,到了厢房门口立马跪下,大声哭道:“五少夫人,你们可来了,我家夫人都吓坏了!”
她这话一说完,段瑶回头一看宇文樱正好好坐着,心里顿时放心。再看了看床上那两个还没醒过来的,忙生气吩咐道:“这么半天叫不醒,提水来直接泼醒!”
段瑶说完这话,小跑地走到院子里关心问道:“四嫂你可还好!”
宇文樱虚弱地点了点头,又眼神示意她听黄鹂说完。
黄鹂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哭道:“今日还请五
少夫人还我家夫人一个公道!奴婢听说我家夫人醉酒,忙过来伺候,半个时辰前夫人醒了,说有些难受,奴婢扶着夫人去了茅房。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有一位姐姐带了个男人偷偷摸摸的进了厢房,他们刚进了屋里就大吵一架。听声音,那个男人很生气,说那位姐姐耍了自己,明明说这屋子里有美娇娘,结果进来什么人都没有。这位姐姐也很生气,骂那个男人低贱。说他不过是收了钱来办事,贱民一个,竟敢冲自己发火。后面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夫人和奴婢在外面听了这些,心中害怕,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