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门留着,我去跟夫人说说这事!”
殷氏说了这话,到了主屋门口敲了敲门进去了。
宇文樱正准备睡下,见了她有些惊讶,忙问道:“殷大娘来,可有何事?”
殷氏行礼之后,直接说道:“夫人。才刚过戌时,我看托娅那丫头竟就要去关院门了,说是夫人吩咐的。老奴是来跟夫人说一声,如今时辰还早,将军一向看书看到很晚,说不定晚上要过来,怎能那么早就把门关上了?”
宇文樱打了个哈欠。才缓缓说道:“我猜将军今日大概不过来了,就想着早些关门了,大家早些歇下就是,今日也都累了。”
殷氏一脸严肃说道:“夫人,莫说将军还没说今日一定不过来,哪怕将军真说了不过来,也该派个人在门口守着。为他留着门,万一将军大半夜心血来潮突然就过来了,还能让他翻墙进来不成?”
宇文樱听了“翻墙”两个字,想起昨日门关得好好的,慕容恪竟然还进来了,莫非真是翻墙进来的?
想到这个,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只支支吾吾说道:“这些原先我没想到,明日我跟她们说,以后院子里过了子时再关门就是。”
殷氏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再看宇文樱竟是一副马上要上床睡觉的样子,又提醒道:“夫人哪能这么早就准备就寝了。将军没准今日过来,夫人还要伺候将军沐浴更衣才好。哪能自己先睡?”
宇文樱昨夜就没睡好,现在只恨不得立马躺下睡觉,如今听了她这话,想死的心都有。自己原先问慕容恪要人的时候,分明是让她们帮忙盯着院子里那些人的,怎么如今这殷氏倒像是光管束自己的样子。
想了想,她试探着问道:“大娘来之前。将军都交待清楚了?”
殷氏看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坚定回道:“老奴先前可是伺候将军的娘亲高夫人的,将军从一生下来,我就带着,我哪里能不明白将军的意思?”
宇文樱听她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本来还想问问她认不认识娘亲,若真认识,自己也好套套近乎,少受些苦。只是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再说多话,省得又让她觉得自己想偷懒,只强装精神,认真地点头应了。
殷氏看夫人如今一脸精神。真是要等着将军的样子,心里满意,也就退下了。只她一出门来,才发现院子里竟是
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主屋门口连个守夜的丫头都没有。心里一时有些不满,她又敲了敲门。
宇文樱刚要躺下睡了,又听了敲门声。心里知道只怕还是殷氏,只得又强打起精神从床上起来,唤她进屋,面上还笑着问道:“可还有何不妥?”
“夫人,白日里我看这院子里的人一个个规规矩矩,干活也卖力,怎么到了晚上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那卢氏身为院子里的管事婆子,竟一点都不懂事,主屋连个守夜的人都不安排。若是将军和夫人晚上要水,找谁去?”
宇文樱如今只想睡觉,听她那么说,心里叫苦不迭,只觉得头昏脑胀,晕晕乎乎说道:“如今晚上还不热,就沐浴一次就够了,我刚才已经沐浴过了,就无须再用水了,所以我才让她们早些回房休息,不必守夜了。”
殷氏听了一脸诧异地问道:“若是将军今日过来了怎么办?”
宇文樱强忍着了半天,才忍住了自己想打哈欠的欲望,缓慢说道:“将军还未曾在我屋子里沐浴过,更不需要用水。”
殷氏听了这话,一阵抚额!自己说的要水,自然说的是行房之后的事,怎么夫人像是完全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羞得不想说。竟是真的没听懂?
思及此,她看着宇文樱的目光有些诧异,只安静退下,往前院找慕容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