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你院子里的丫头都像是盼着我来的样子。怎么你倒这么不情愿的样子?”
宇文樱一阵无力道:“我今日很累,没心情开玩笑!”
慕容恪看她那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不就是发现了乌兰是逸豆归的眼线么!这件事,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怎么就今日格外伤心了?”
宇文樱看他那样子,有些来气,却还是抵不住心里的伤心。只是静静说道:“乌兰是从小跟着我的人。打从我开始怀疑她的时候,我不断说服我自己,那是我的错觉。可是四天前,我彻底确定了她的身份,我故意跟她说我要下毒害你。我认识的那个乌兰,她不会眼看着我害人而不管,她会向我坦白一切,她会劝我再想其他办法。甚至她可能会去求你帮我。可是,结果呢,我给了她三天的时间,她看着我下毒,她对我隐瞒实情,她还把那个她认为下毒了的点心给你吃了。”
说完这话,宇文樱只觉得全身力气都掏空了的感觉,靠着墙。有气无力。
慕容恪看她那样子,实在不忍心再隐瞒了,“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她看着你下毒,可能是觉得她阻止不了你救你娘和陵儿的决心;她没向你坦白一切。可能是她觉得羞愧,不知道如何开口。至于她没有向我求救,你这些天都没见过我,你怎么知道她没找过我,没向我坦白?”
原本听到前面那些话,宇文樱还觉得慕容恪不过是在安慰自己,听到那最后一句,她才有些明白。惊讶得直接站了起来,“乌兰找你了?”
慕容恪像她走近了些,点了点头。
“你不是骗我?”
慕容恪听了这话,直接笑了。“这种时候,你都已经是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了,你觉得我还敢骗你?”
什么叫幸福来得太突然?
宇文樱想,这大概就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上天戏弄了她一个下午,让她觉得天都要抛弃自己的时候,竟然派了慕容恪给自己带来这么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