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敦氏如今也是逸豆归心尖上宠着的人,哪里受过这等委屈,看向宇文樱的眼神,满是不甘。却敢怒不敢言,只得放低姿态说道:“贱妾不敢!”
看着她那样子,宇文樱心想,这丘敦氏一得宠便忘乎所以,且还喜怒形于色,要走得远,困难!如今这张扬的态度,她房中竟没人劝她收敛一下,可见她身边也不都是些知心的人啊,弄不好还是受人挑拨了才这般轻慢。
直接将喜怒摆在脸上的,至少坏不过那些当面微笑、背后捅刀的笑面虎,宇文樱想。自己要能帮她一下,承她一个人情也不错。
宇文樱屏退下人,说道:“看你如此猖狂,还敢威胁娘亲,想必是有人跟你说过,我娘亲不得宠,所以你才不把她放在眼里?本公主今日就提点你两句也无妨!你不过一个以色侍人的小妾,叔叔宠你又如何?我娘才是宇文部身份最尊贵的女人,而我也马上要成为燕王的儿媳妇,我未来夫君还是慕容部的度辽将军。须知,得罪阿娘和本公主,可只有你吃亏的份。也不知是什么人给你出的馊主意!你倒好。还眼巴巴凑上来给人当枪头使!”
那丘敦氏也不笨,听了宇文樱的话,心中也自有了计较,面上倒真是恭敬了不少,再行一礼,说道:“贱妾多谢公主教诲!贱妾方才冒犯,还请可敦恕罪。只是如今有些事情,首领既派了我来,贱妾自然要执行,还请可敦和公主行个方便。”
眼见这丘敦氏也是个聪明的,且如今态度好了不少,宇文樱不等阿娘回答。便自己做主道:“既然是叔叔派你来的,我们也没有为难的道理,如今屋里就我们三个人,到底何事你直说便是。”
“首领派贱妾来,乃是教公主房中秘术。”
她这话一说完,宇文樱一点也没有了方才教训丘敦氏的霸气。只满脸通红将阿娘拉到一边说道:“阿娘,这就不用了吧,我跟慕容恪
不过担着夫妻之名,哪里需要知道这些?”
伊娜也是满脸为难,只无奈说道:“就算你和恪儿是挂名夫妻,这些事你早晚都得知道,如今知道了倒没有坏处。只是听她那意思,逸豆归竟是一定要让她来教你不可,咱们如何能推掉?若再推下去,只怕还引得他怀疑。罢了,罢了,这丘敦氏虽是以色侍人。只是她教的那些东西,于你以后也有益处,你就好好听着便是。”
宇文樱无奈,只得听从。
那丘敦氏自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说道:“公主今日的任务,便是将这本册子看完。”
宇文樱如获大赦。忙应道:“好!先搁在这儿吧,本公主一会儿就看。”
丘敦氏看了看宇文樱,一副你别想骗我的表情,说道:“首领的意思是,让贱妾陪着公主看,等公主看完了,若有不明白之处,自可询问贱妾,待公主将这些全部弄懂之后,贱妾方可离开。”
听她这话,宇文樱再次望向阿娘求救,无奈她却视而不见。
丘敦氏自然知道她在害羞,安抚道:“这房中之术,公主可切莫小视,公主若多些御夫之道,也就将驸马都尉抓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