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救家人,自有我和伯父,何必非要把自己卷进这个漩涡里来。我大哥虽无军功,可他人宽厚,至于说他身子弱,想必你也知道真相如何,若真嫁给他,他必会善待你。我三哥常年镇守在外,不会牵扯到嫡庶争权之事,可保你安全。”
慕容恪话音刚落,宇文樱接着问道:“同样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与人为妾,不知道若是让四公子来选,是会选择多欠别人一个人情,还是选择自己亲历亲为?”
慕容霸看着她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面上有了些冷意,说道:“嫁给我二哥的弊处,你应该知道,我不信道业没说与你听!”
宇文樱只冷漠答道:“他说了又如何?你再说一次又如何?真碰到泼辣的那个,我宇文樱也不是傻子,她若真要对付我,到时候谁害谁还不知道呢。至于温柔得宠的那个,于我而言,不过是换个样子在男人面前演戏,真要让人强装温柔贤淑,又有谁不会?”
宇文樱这话说得太直白,直让慕容恪有些难以相信,怒道:“如此说来,倒是我多虑了,我竟忘了公主最擅长在男人面前演戏,装作一副爱到心里去的样子了。你喜欢在男人面前演戏,别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
宇文樱不过是在慕容恪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听他如今竟真的如此贬低自己,心里有些难过。她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难过,只面上愤怒看着他,咬牙切齿,“听你这么说,我对那个段氏还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我宇文樱粗人一个,倒还真没见过能让自己夫君的兄弟们都觉得温柔如水、愿意出言袒护的女人?就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在那刁蛮正妻面前竟然还活得好好的,看来你们那个所谓的手段凌厉的二嫂,也不过如此嘛。说不定我若真进了世子府,还能帮她一把,让她早日达成心愿。”
慕容恪听她那意思,若进了世子府,竟是要加害锦漓的意思,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敢伤害小二嫂?”
看慕容恪的反应,宇文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竟真有小叔子关心嫂子到这个程度?
只慕容恪立马发现刚才自己反应过激,收敛神色,回复了一贯冷漠平静的样子,只嘴上说道:“何必让自己冒险!”
慕容恪换脸太快,直让宇文樱觉得自己太过敏感,想多了,笑道:“有何不敢?我本来不想搅进来,如今既然不得抽身,将这池子水搅得再浑浊些于我而言,也并没有任何损失。既然你如此担心,不如你娶了我?明日我直接跟燕王说,我从三年前便开始喜欢你,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心向往之,请王爷成全了我们?”
慕容恪听完,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