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在后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居然像男人一样走上城墙,和那些士兵一样去浴血奋战,她就不怕刀箭无眼吗?
越想越烦躁,他让人请来哈图鲁,问道:“这几日可有了那僵尸的下落?”
哈图鲁摇头说道:“白天找不到,晚上他不出来,更加是找不到!”
“会不会已经到了别处了呢?”
“不会的,那日晚上我们一起围攻他,僵尸最记仇,一定会来报仇的。”
宗弼“嗯”了一声,却不说话。
哈图鲁心里明白,宗弼无故喊他来此,肯定不会是为了问几句话就完。
他于是也谄笑着问宗弼:“四太子这两日可是为了攻城而烦恼?”
宗弼顺势说道:“保定府里有一名女子,惯会使妖术,那一日你也是看到了的。我想捉了她来。你可有办法。”
哈图鲁立即拍着胸脯说:“四太子放心,四太子既然想要那个女人,今天晚上我就去帮您捉了来。”
他的口气这么大,宗弼自然不会相信,表面上却还是做出几分惊喜:“果真有这个本事,我让你做我大金国的法师如何?”
宗弼许下厚禄,哈图鲁自然心里暗喜。他连忙命人将今天战亡的金军尸体秘密搜集,不许走漏风声。
到了晚上,哈图鲁再次作法,将尸首全部驱使着攻向保定府。
虽然哈图鲁拍着胸脯保证,宗弼却并不抱太大希望,这么多天来,他有种预感,对面保定府里的红豆(月哥)已经不是从前的寅娘了,攻破一个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
好在刚开始的情况还很顺利,这些死去的尸体已经都爬上了城墙,眼看就要打开城门,可是这时,红豆却突然赶来,再一次施法赶退了这些尸体,不但如此,她又从泥土里召出那些鬼魂,袭击了宗弼。
铺天盖地的冤魂围住了宗弼,宗弼和他的亲兵护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击退了那些鬼魂,可还是有一股森冷的凉意侵进了宗弼的骨子里。
浑身不可抑制的冷,使他牙齿打颤,尽管这些鬼魂被哈图鲁驱散,可是他自己也是形状狼狈地逃回了军营里。
宗弼生病了!
一向强硬健壮,犹如天神般威武的宗弼生病了。
他浑身发起了高热,金兵大营里有不少金兵也相继病倒了。
有人谣传,哈图鲁以邪法驱动死了的尸体,触犯了天条,要受到重惩。
无论哈图鲁受不受到重惩,宗弼知道,自己这次病得不轻。
好在有乌珠忠心地在他病床前照顾他,再加上他身份地位特殊,随军大夫一天数次的来回奔波,宗弼的病况总好过其他那些士兵。
这日,突然有人来报,宗隽到访。
宗弼感到意外,不过,宗隽虽然和他不是一个母亲所生,到底是一个父亲,他于是立即命人请进宗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