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这是大夫给开的药,四太子也吩咐了,让姐姐你一定要喝下去。你要是不喝,会怪我的。”
我无奈地拿起这碗药,一股酸涩的热气扑鼻而来,让人想呕吐。
月哥这时也在一旁说道:“小夫人还是赶快喝了吧,不然四太子一会儿来了,见小夫人不喝药,又会生气的。”
我将药碗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喝道:“开口小夫人,闭口小夫人,生怕我不知道我是小老婆吗?”
月哥被我唬了一跳,没有说话,神色却不见慌张,倒是珠儿,惶恐极了,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看着月哥。
我抬手就把碗掀了,碗里的药汁立刻洒了,地上铺着的重锦织花地毯也立刻染上了一层赭色。
“这是怎么了?”他背着双手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门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常服。
珠儿立即回答说:“姐姐不高兴月哥喊她小夫人,姐姐生气了!”
“是吗?”他踏进房门,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细细端详着我,若有所思地说:“你也会生气?”
我嘟起嘴巴说道:“是人都会生气,小夫人前小夫人后的称呼我,当我听不出来吗?你去你的大夫人那里吧,何必来我这里?”
他听了立即莞尔一笑,挥手让珠儿和月哥都出去,抱着我,一张脸就凑了过来想亲我。
脸一扭。,这个原本落在我嘴唇上的吻也就落到了我的脸上。
他也不急,只是细细用嘴唇擦着我的脸,轻声说道:“小夫人又
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从来男人爱的都是小老婆,你也会为这个生气?”随即发出一阵轻笑,显然心里十分愉悦!
我指着地上的碗佯怒道:“我可不是为这个生气的,我的伤势早就好了,这药难喝死了!以后这药我再也不喝了!”
“那可不行。”
我惊讶地看着他,委屈地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不过就是一碗药而已,我的伤口早就愈合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喝?每次喝这个药,我都难受得要死,恨不得要把前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这药就有那么重要?”
他立时改口哄我:“别哭了,这药真的很重要的,这不是为了你的身体早日康复吗?你的身体之前曾经受过重伤,要是身子不养好,我怎么能够放得下心呢?”
他高声喊月哥进来,让她立即再去端碗药过来。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让我喝药。
当着他的面,我勉为其难的只得强喝下那碗药,喝了之后又吐,硬是吐了一些出来。
之后,我就嚷着头晕,想休息。
又嫌旁边有人睡不着,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我将指头伸进喉咙里,硬是强迫自己,又呕了一些药出来。
七月的天气,白日里虽然炎热,到了晚间却还是阴凉。
我故意穿着单衣,不盖被子。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身上已经开始发热了。
我强撑着喝了许多清水,然后和月哥说想在四太子府里走走。
经过上次的事情,四太子已经和月哥说过,如果我想在府里随便走走,只要她在旁边就好。
四太子府里很大,我的院子靠后,属于最偏僻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