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磐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国师宗翰在一旁也没有任何表示,宗磐也欣然接纳。
宗弼长长出了一口气,神色也有放松,提议众人重新回到大帐里。
宗磐带着珠儿和宗翰离去,他们的居住处隔着宗望宗弼有一段距离。
宗弼独自坐在大帐里沉思,嘴角露出一个莫名的微笑。
这时,负责诊治也泽里的大夫匆匆赶来向宗弼汇报:“也泽里大人病得很严重,恐怕有性命危险啊!”
宗弼皱着眉问道:“怎么会这样?我和二太子也和他一样的病,他怎么偏偏比我们病得厉害?”
大夫吞吞吐吐地答道:“恐怕、恐怕病因倒是其次,也泽里大人是遇到了鬼祟吧?”
宗弼沉着脸看他:“怎么说?”
大夫缩了一下脑袋,壮着胆子回禀:“也泽里大人昏迷时,经常叫嚷,好像、好像有个女鬼缠上了也泽里大人。大家都说、都说……”竟然不敢再说下去。
宗弼看了一眼我和蔡氏,脸色更黑了,呵斥大夫:“不许吞吞吐吐地,外面传了些什么话,都给我说来。要是有半点不实,我就让人砍了你的脑袋。”
大夫一下子就脱口说了出来:“大家都说是前日那个绑在树上死去的女人在诅咒,说那个女人的鬼魂已经缠上了也泽里大人。一定要勾了大人的命去。”
宗弼立刻暴怒:“荒唐!大金国一路打来,杀了这么多人,也不见有哪个的鬼魂来索命,照你这么说
?她怎么不来找我?”
大夫害怕了,却仍然如实告诉宗弼:“那是因为您和二太子有太祖保佑啊!那女人的鬼魅自然也不敢靠近。况且当时也是也泽里大人对付的她。”
宗弼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他摆手,疲倦地让大夫退下:“先去好生照料吧,一会儿我去看看。”
两日来,宗弼因为腹泻的原因,一脸的倦色,送走了国师宗翰,他紧绷的弦松懈下来,更加觉得疲惫。
他躺倒在兽皮上,吩咐蔡氏为他按揉着太阳穴,又闭着眼睛吩咐人去宗望处看一看宗望的病况。
过了一会儿,去宗望处的人回报说宗望的病势还是像从前那样,倒并没有也泽里那么严重。
宗弼于是起身,强打了精神去看望也泽里。
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吩咐我留在大帐里,哪里都不许去。
天气依旧阴沉着,我百无聊赖地被留在大帐里。
看到宗弼案桌上摆着的纸张,我又一次动了心思。
我走向门口,看守的金兵立即拦住我:“四太子吩咐了,哪里都不许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