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亨默默地看着我,简单的说了一句:“回去再说吧。”
我的热情被他的冷水浇灭,顿时感到无比扫兴。
为什么他一直回避和我谈起宋朝的事情呢?
车子刚停在赵家门口,我就看到了田立衡的黑色汽车。
他见我们回来,按了一下车喇叭。然后将车开近来,从窗口对我们说了一声:“跟我走。”
然后他就开着车向前驶去。
我看了一眼赵亨,赵亨立即调转方向,跟在田立衡的后面。
田立衡的车一直开到郊区,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一间很大的废弃的厂房,他停下车,然后走出来,轻蔑地说:“怎么,胆子这么小?不敢下来?”
赵亨拍了拍我的手,下了车,我也连忙跟着下了车。
田立衡一脚踢开门,门里竟然五花大绑着一个男人,他的嘴里还塞着一团布,双手反绑,看到我们进来,惊恐极了,嘴里不住地呜呜着。
这个人是令仕,令良的儿子!
田立衡得意地对我们说:“怎么样,我这招不错吧,我已经通知了他用手里的核桃和我换他的儿子了,你们跟不跟我一起,看看这场交易?”
我的心突突跳。
我自然希望令良能够痛快地交出核桃里的母蛊。假如这场交易田立衡输了,那么他有可能从今往后都会被令良操纵。想得到子母蛊难于登天。
如果母蛊落到了田立衡手里,自然要比在令良手里要容易拿到。我不禁看了一眼赵亨,示意他
留下。
田立衡立即就给令良打了电话,报了地址。
令良倒是很痛快就答应了,他不答应也不行啊!
令良这个人的最大弱点就是自己的孩子,女儿令仪已经成了傻子了,现在还有个儿子,他肯定不愿意他出事啊!
没过一会儿,令良就赶到了。
他穿着一声阴阳道袍,手里还拿着拂尘。
看到我和赵亨也在一旁,他有点意外,随即冷冷地说道:“原来你们和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勾搭上去了!”
我连忙说道:“哎,令先生,您可别误会了。我们纯粹是被他拉来当个见证的。我们两不相帮。”
田立衡非常嚣张,他藐视着令良说道:“我不需要人来帮,你赶快给我交出母蛊,我就放了你的儿子,否则我就将他变作僵尸。”
令良沉着脸说道:“你妄想,今天我就收了你。”
他又对我们说道:“你们两个人,也要帮助这个东西吗?我告诉你们,要是真的让他解脱了,那才是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