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一听,看了董翁和铁老一眼,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常老指着董翁说:“你可算是问对人了,你面前这位,就是位金国文字通啊。”
董翁捋着自己的白胡子,一脸的得意。
我又惊又喜,问董翁:“真的吗?”
董翁笑眯眯地说:“我也不敢说自己懂得很多,不过稍稍研究了一段时间,要说金国文字吃得比较通的。在这里我认了第二也没人敢认第三。”
“那太好了!”我拍了一下巴掌说:“我们就想问问您,令良最近来找过您没有,有没有拿一些金国文字给您译?”
董翁好奇地皱眉笑道:“你们怎么知道啊,前几天倒是找过我,不过他拿来的东西都是七零八碎的,好像防着我,生怕我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我碍着面子,胡乱给他译了一些就不想理他了。”
赵亨皱眉深思,对董翁说:“您还能记得是什么内容吗?或者是有关哪方面的?”
董翁拍着额头回忆道:“好像是什么记载,记录了一种药方吧。他给我的字都是经过刻意的打散的,所以我也只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译给他,是我自己事后连起来想,大约如此。有好多字我也译不出来,我家里还留着底子,一会儿我给你。”
“那就多谢您了。”
我们又随便说了一些别的话,然后就告辞。
董翁此时也派人取了底子的复印本给了我们。
回去之后,我们立即看了董翁给我
们的复印本。
经过二次复印的东西模模糊糊,我也不是很清楚。
赵亨一边看一边对我说:“照这样看来,令良拿到的只是一卷金国四太子的年事记载,是有关于疾病的。不过具体的内容,令良给的不多,董翁也无法识别更多,我看我们倒是可以在徽宗的手札上做文章,既然他那么想要得到,就让他得到好了。”
“那你打算写些什么呢?”
赵亨有把握地对我笑着说:“总之让他自作自受,自讨苦吃吧。”
之后,他就进了书房,在房间里一直忙活着,找了一卷空白的竹纸,仿照宋徽宗的字迹,写了一卷,然后分开装订成册。又将这卷书送出去让人做旧。
我问他:“你打算怎么对付令良?”
他皱眉,很不愉地说:“子蛊在我身体的时候,一切都是不由自主。当时,有几次清醒的时候,我很想回来和你在一起。可是被他用子蛊控制,明明心里清楚,就是控制不了行为。”
我内疚极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乱用护身符,你也不会遇到令良,被他控制。”
他反而安慰我:“与你无关,就算你当时不定住我,他隔天也会想办法控制我的。他控制我的目的,还是为了得到天眼,而且,他也不知从哪里听说,我爸有一个很厉害的药方,他也非常想得到。上次在我家里住了两天,就是为了搜这个药方。但是他为人狡猾,一直不说出来。他担心说出来我们会毁掉药方,给他一个假药方,那样的话他无从辨认。所以干脆不说。”
我半惊半喜:“他要的是九转阴阳还魂丹吗?”
“应该是的。”阵以坑弟。
我心里感到后怕,幸亏我当时回来提前找到了药方,而且后来也是妥善藏好,想想好险啊!
“这人太狡猾了,居然一直不说。”
“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他还用母蛊操纵我,拷问我,拷问出漆盒对我很重要,所以当时才逼着我找你拿到漆盒。幸亏我事先准备了一个赝品,也幸亏你把赝品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