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令良不是一直想要宋徽宗的手札吗?墓室里他得到的手札是金国的文字。不见得就是宋徽宗的手札。上面也不一定记录了什么丹药。”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轻轻拍了下我的来呢,对我说道:“我懂一点金国的文字。”
是啊,我忘了!现在的赵亨应该还有一部分一恒的记忆吧,虽然他不是一恒的模样,也还残留了赵亨的一部分性格。可是大部分一恒的记忆却在他的脑子里。阵亚丰弟。
“我明天先去找常老,令良不懂金国文字,即使令仪懂一点,那也只是皮毛。要想找到懂金国文字的人,可以去找常老打听。他应该很清楚这方面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和赵亨正准备出门,就有人找上门来。
来找我们的是秦队长,他一脸的严肃,后面还跟着两名年轻的警察。
秦队长开口就告诉我们,他是为了那桩碎尸案而来
经过残留的肉体组织分析,死者是一个女孩子,虽然尸体已经被分尸。可是得出的结果是她手臂上、大腿上,还有身上其他地方的肉都被割了下来,根本找不到。
可是这种破案的事情为什么要找到我和赵亨呢?
秦队长说:“因为我知道你会走阴。目前我们没有一点线索,只有通过这种方式,看能不能和死者取得联系,希望能找到破案线索。”
我对秦队长说:“走阴也是要有先决条件的,比如我要走阴的人的名字,生辰年月。最好还要有样随身物品。这个物品还不能是戴了一两天的,必须是死者带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东西,这样,它会沾染上死者的气息,死者在临死时还会附留一丝魂魄在它上面,这样才方便我走阴。您这个只是一堆碎尸血肉,让我就这样去面对?我怎么走阴啊?”
秦队长轻轻拿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放着一枚白金戒指。
“这是死者身上发现的,从这枚戒指看来,应该不是戴了一两天的东西。而且……”
他脸色沉重的说:“死者的身份我们也已经查出来了,是君悦酒店的一名小姐。叫做陈红。不过这些女孩子在外面都是用的化名,连身份证都是造假,所以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她的真名字。”
君悦酒店?那不是吴全和吴君兄妹俩开的酒店吗?
想了想,我对秦队长说:“那好吧,现在我们暂时有点事情要出去,晚上你们带东西来吧。”
我们一起出了赵先生的屋子。
临上车前,秦队长看了一眼我们的房子,笑着对我说:“这院子,左边一个水钵,右边放着一辆水车。后面是厨房,上面挂着一枚八卦镜。这是暗合了五行阵的阵法啊!不过这个阵法好像不是针对人。你们是在提防什么东西么?”
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懂一点阵法,我强笑着说:“你也知道,我是走阴的,自然也要防着一些脏东西进来啊,免得自己住的地方也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