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外婆传给你一个漆盒,是很早的东西,我比较感兴趣,你能让我看看吗?”
我的心里立刻生起一丝警惕。外婆送给我的漆盒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是我爸透露的?
我爸好多年没回来,一回来就认我为女儿,难道说他就是为了漆盒而来?
我装作为难地说:“不行,这个漆盒我答应过我外婆,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一恒和钟馗都一再叮嘱我要收好漆盒,果然就有不轨的人来打主意。
“那我就没办法了。”
“换个条件吧?好吗?换个条件。”
“那让你做我的情妇,你愿意吗?”
我目瞪口呆,无法理解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田立衡又笑了:“要么是那个盒子,要么是你。总之就这两个条件,别的就免谈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电话发呆,外婆和赵先生、赵亨也都问我。
我看了他们半晌,然后说道:“他、他要看我的盒子。”
至于做情妇什么的那根本就是田立衡的刁难,他的目的还是圆盒。
盒子?
外婆反问了我:“他要那个圆盒?”
我点点头。
“不行!”外婆斩钉截铁地说道:“那盒子对你肯定很重要。不能给。”
赵先生也点头,只有赵亨默不作声。
我的心里也乱纷纷的,盒子肯定不能拿给田立衡看,可是舅舅我也不能不管。问题是只有见了面才能知道事情的真正经过。才有可能想到办法啊!
赵亨在一旁默默想着,然后抬起脸静静地看着我说:“盒子肯定不能给他,可是我们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照着样子做一个。”
“做一个?”我看着赵亨,马上摇头:“到哪里去找人来做?不要说漆器的工艺本来就很复杂,就说这找了人来,谁知道手艺能不能做到相像,而且找的人安不安全,能够相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