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aloha 'oe 的旋律,这是夏威夷的民歌,红衣少女正舒展着手脚跳着草裙舞。
女孩儿的大腿时不时就露出编织的草裙,白腻的一片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的诱人。
我赶紧蒙住陆向远的眼睛:“陆先生,非礼勿视,你是已婚之夫应该懂得避嫌的。”
我并没有并拢的拇指感受到陆向远向上弯曲的嘴角。
他在笑。
有这个意识,我赶紧去看他的脸,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陆向远一动不动地任由我蒙了几分钟,直到我伸直的两条胳膊都有些发酸发软。
我松开手之后,炫耀着自己看到陆向远没有看到的艳景:“这姑娘跳得太火热了,那腿儿细的哟,那腿儿白的哟,受不了受不了。”
陆向远止不住地笑着:“阿浔,你这是在得瑟?”
我自我反思着:“我本来就是在得瑟呀,你竟然还有疑问。说明我得瑟的不明显,你放心我会改进的。”
接下来又是那个最初上去的少年,他吹起了一段清新可人的葫芦丝。
我跟着周围的所有人有节奏得拍着巴巴掌。
陆向远整个风格都跟这里不是很符合,但是他坐得很淡定,和周围浓郁的夜色倒是相得益彰。
“陆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出挑,好歹你装模做样也要拍个手。”我抓着陆向远的双手,拍着。
陆向远老实
说:“我并没有觉得他吹得有多好。”
我问:“难道你会?”
陆向远顾左右而言他:“我爸妈都会吹这个。”
我其实已经确定陆向远不会了:“关键是你会不会。”
陆向远卖了一个关子:“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我本能地觉得陆向远不会,他给我的感觉就应该是拉小提琴,弹钢琴的那种王子,像这种民族乐器他应该不会才对。
红裙少女再次向我伸出一只手:“你是我在这个毛伊岛上见到过的最美丽的姑娘,你要为大家带来什么才艺呢?”
我真想说我给你们带来美丽就够了,还要带什么才艺。话刚到嘴边我又想起我之前才说的自己不要那么扫兴的话。
我伸出手握住那个红裙少女的手,站了起来:“ 穿着草裙跳个肚皮舞吧,音乐要《hatshesut》可以吗?”
一段充满神秘气息,又带着异域风情的旋律出来,我的舞感立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