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恼怒:“当时是谁接下的这个预定。”
万宜说:“小红,她一个月前已经离职了。”
我决定采用先礼后兵的战术,先恭敬地对着牧洋颔首:“不好意思,兰太太,这是我们员工的疏忽。市的rright最上层不对房客开放,如果兰太太还想住在这里的话,我会帮你安排其他尊贵的房间。”
牧洋一掌拍在桌子上,除了我和万宜,其他人都禁不住身子抖了抖
她脸上的细粉都跟着她脸蛋的起伏动荡不断地往地上落:“什么混账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总统套房没有对外开放的。当然我知道洛少也在上面住,但是还有一个总统套房。”
我并没有觉得这个有什么好隐瞒的,诚实地说:“那是洛少安排给我的私人住房。”
牧洋难以置信地说:“你不过是一个员工,怎么……”
兰昕的话里韵味悠长,让人禁不住想入非非:“妈,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洛少对她很不一般的。”
我也不恼,像看一个小丑一般同情的眼神看着兰昕:“请兰小姐措辞要准确,将不一般改做看重,我想要更恰当一些。”
兰太太看着我胸前的名牌,念出声来:“凉沐浔。”
她装模作样地转向兰昕:“昕儿,她就是你说的陆向远那个没有对外公布的妻子?”
兰昕点了点头。
牧洋冷哼一声,傲慢地说:“看来陆向远还是没有太糊涂,这样的女人怎么拿得出台面。他一定是迫于什么无奈才娶这个女人的。”
我静静地看着这来者不善的两母女一唱一和。
我又想起了陈翼屏女士,在她那个年纪的女人里,她果真是倾城绝艳的那种女人呀。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是浓妆艳抹,珠光宝器的阔太太群里吹进的一阵清新怡人的风。
我当时听她说出这个比喻句的时候还作呕来着,这次回去我一定会找机会给她道歉。
我当时还是太年轻了。
“那兰太太觉得像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拿得出台面?”我不屑地指了指兰昕,表情浮夸,“她这样的?”
“我们家昕儿从小在英国深造,是闻名中外的大提琴家。现在才二十二岁的年纪,但是已经开了十三场巡回演奏会。昕儿还是财经和金融双博士,会俄语,德语,日语三门外语,不是会应该是精通。”牧洋谈起自己女儿的时候满脸笑容,得意的神情快要刺伤我的眼睛。
还需要找自己的老妈来撑场面的情敌我打心眼里鄙视,所以我根本没有把兰昕这样的情敌放在心上,兰太太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我见兰太太说完之后,她仍旧一脸的骄傲和轻狂。
我对着兰昕竖起了大拇指,惋惜道:“这样看来,兰助理好像很优秀,当向远的助理还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