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阳已经从厨房出来,招呼道:“好了好了,吃饭,吃饭。”
我被苏艳阳身上那种温婉贤惠的气质吸引到,觉得我哪里配得上妻子这个称呼,苏艳阳才是为□□子的标杆。
席间,宋晏扬对我和陆向远冷唇相讥,陆向远则袖手旁观,任由我和宋晏扬撕杀得天昏地暗。
总的来说,我和陆向远是在并不愉快的氛围里愉快地吃完了饭,吃完饭之后,宋宴扬就迫不及待地赶我们走。
我这个人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让别人如愿。
我死死地坐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并且热情地提议道:“艳阳,你会玩牌吗,黑桃三,我门刚好四个人能一起玩儿。”
苏艳阳很配合地指了指楼上的房间:“我马上去拿牌。”
见自家老婆都已经不站在他那头的宋宴扬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瞪着我。
而我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
宋宴扬将对我的所有愤怒都发泄在牌上,于是每次都抢在我的面前把牌出完,气得我一口老血淤积在心里,不上不下。
我们打牌输的是货真价实的钱。
我本来是想让宋晏扬输得眼红,结果人家赢得眼睛都红了,大有厮杀得我们片甲不留的气势。
最后我和他越打越起劲,还是陆向远将我拦住,眼睛里有笑意:“阿浔,我说什么来着,我就是因为这样缺钱的。”
我被陆向远的话点
醒,我刚刚那行为分明就是败家的形象,赶紧悬崖勒马。
我心里有些忐忑地问:“现在输了多少?”
陆向远思考了一下,保守地说:“才三千万。”
我看了看时间,离我们开始不过一个多小时,我就输了三千多万。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陆向远,千叮咛万嘱咐:“你别心痛伤了身子,过个把月,我就把钱还给你。别伤心,一定别伤心。”
陆向远起身,顺便也将沙发上坐着的我给拉了起来:“我先带她回去了。”
宋晏扬都快给陆向远跪下了:“我求你行行好,赶紧带她离开。”
我在快要出门的时候,提议:“下个周末我们一起去爬山吧,艳阳。”
宋晏扬立即否决:“我老婆的人生信条就是生命在于静止,谁想和你一起爬山,要爬你和向远两个人爬去。”
苏艳阳将挡在她面前的宋晏扬给拉开了,不顾他的反对,毅然答应:“好啊,市的毛城又称为桃花城,我本来想去看桃花的,但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现在桃花都谢了。不过我上次听阿婆山的山顶有一片晚开的桃花,漫山的粉红就像漂亮的小姑娘带着粉色的帽子,我心痒好久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挑衅地看着一脸苦相的宋晏扬。
……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日子,我一直心心念念着,所以很早就起床开始准备,结果发现陆向远却不急不忙地在窗台走过来走过去,手里还捧着亚里士多德的一本哲学书。
陆向远肯定是将这周末去爬山的事情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