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正在和你跳吗,只是让吴总要跳舞就认认真真跳舞,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重新靠近吴总,恢复刚才跳舞的动作。
但是我的视线一直在陈翼屏女士那边,陆向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旁边,兰昕正挽着他的手弯,笑得粲然。
我这妻子做得竟然不如一个助理。
我苦笑着。
突然黄生肩膀上靠着的女人,手中转动着的红酒直接泼向陈翼屏女士。
而陈翼屏女士下意识的反应不是反击,而是偏头看向我这边,嘴角还挂着笑容。
我看见陈翼屏女士那狼狈的样子,恨不得想杀人。
“不好意思,吴总。”我撇开吴总搭在我腰上的手,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归头冷冷地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吃亏,这一脚就算是还你刚刚的手不规矩了。”
侍应问道:“小姐,要一杯红酒吗?”,
我现在已经怒火中烧了:“不够,我要一瓶红酒。”
服务生给我指了指位置,我便气势冲冲地去取来了一瓶,提着酒走向陈翼屏女士的这段距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黏在了我的身上,我想一定是我眼神里恨不得将那泼酒的女人撕碎的恨意显露出来了。
没办法,我忍不住。
老凉要是知道我连我们家的国宝都没有保护好,我都该以死谢罪了。
我走到陆向远的身边,刚刚光顾着看我妈和陆向远来了,没有看到万宜和梁司严也在。
万宜好像知道
我要干什么,将离着那个女人稍微有些近的梁司严拉开了一些。
我突然好像还没想起红酒有打开,我总不能直接一瓶酒就掼在那女人的头顶吧,她死了倒是没事儿,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去把牢底坐穿。
万宜的视线在看到还塞着木塞的红酒的时候,眼睛里的不屑翻腾得都快要飞起来了:“凉沐浔,你做事能不能靠谱点。”
我本来准备回到原先的位置将红酒开了再走一遍的,刚好经过的服务生的托盘里有一瓶刚开好的红酒,我拉住服务生,跟他换了一瓶酒:“麻烦你重新再去开一遍,这瓶开了的我比你更有用。”
我拿过酒径直走向黄生旁边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抬起胳膊便将一瓶酒全都从那个女人的头顶淋了下去。
我预计的是淋到三分之一,她就会暴怒而起,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生生淋完一瓶酒都没有吭声。
我想她是被我吓住了。
淋完酒我顺手将空酒瓶递给一旁看得热血澎湃的万宜,她带着欣赏又有点崇拜的眼神接过瓶子。
“帅,刚刚那个动作和眼神都太帅了。”万宜大喇喇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