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耻老凉这个比喻,但是为了维护这个纯洁美好的比喻,我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当陈翼屏女士兴致勃勃地向我咨询网络上白莲花是指什么的时候,我都善意地将话题转向别处,要不然我爸肯定要一个礼拜跪不重样的东西。
我回想起这些往事就莫名地想笑。
“沐沐,你怎么了。一会儿走神发呆,一会儿傻笑,我看着瘆得慌。”陈翼屏女士拍了拍我的肩膀,拉回我乱窜的思绪。
她破天荒的偃旗息鼓让我感到惊讶,这要是在以前她都是必定跟我念叨到底的。
“我又不是鬼,哪里让你瘆得慌了。你确定不反驳我了?不反驳就赶紧去上厕所。”
我陪着陈翼屏女士上完厕所出来,庄秘书已经回到了座位上,但是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陈翼屏女士坐下来,就开始对庄秘书谆谆教导:“老庄,我们是来吃饭,又不是来打官司的,怎么一脸严肃。”
庄秘书犹豫半晌,指了指不远处陆向远那一桌:“董事长,我刚刚看到aneen珠宝的的负责人arnol了。”
我知道arnol是陆向远的英文名字,但是我不知道这个aneen珠宝公司是怎么回事儿,宜集团从来没有涉足珠宝行业的苗头,难道是陆向远想单干?
好像又有些不可能。
陈翼屏的视线钉在陆向远的身上,眼睛里有着高贵的傲气,掷地有声地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本来就是要去见他的,既然碰上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了。”
我赶紧拦着要起身的老妈:“你们找他干嘛?”
陈翼屏女士只是动了动嘴唇,庄秘书便替她说:“我和董事长这次来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见见这个抢夺我们三分之二顾客的aneen负责人。”
抢夺三分之二的顾客这分明是想让完玦就此退出珠宝界。
虽然说老凉和陈翼屏女士都没有见过陆向远,但是我知道他是知道我爸妈的
。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妈的公司作对?
陆向远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在一点点了解陆向远了,但是现在却又越来越模糊了。
不过我好想也明白了陆向远之前为什么那么冷漠了,可是我的心因为这份明白而突然好慌。
我再没有什么阻挡的理由,不能让我妈知道和我结婚但是不爱我的男人就是陆向远,更不能让她知道她的女婿就是让完玦公司陷入水火之地的始作俑者。
我跟在陈翼屏女士身后,来到陆向远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