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说,你如果对我好一点,它也会感激你的。”我指着黑花胡扯道。
陆向远难以置信地说:“你竟然欺负黑花不会说话?”
“我现在是它的全权发言人。”我说道。
“黑花不喜欢看恐怖片,你这个发言人知道吗?”陆向远将黑花塞到我们盖着的薄毯下面。
“它竟然连审美都跟我这么出奇的相似,真是一只很有品位的猫。”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让陆向远关掉电视的理由,“既然黑花不喜欢看,我们应该尊重猫权,关了吧。”
陆向远发表总结性陈词:“阿浔,你真的很怕鬼。”
我无可辩驳,挑逗着被子里面的黑花,决定装傻到底。
之后,我和陆向远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了电灯后我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都没还没有睡着,然后脑海里放映的全都是今天白天在游乐园鬼屋里面的所见所感,和今天晚上看的《魔宫魅影》,虽然视线总是游离在屏幕之外,但是那吓人的音乐还是在我耳边回想着,好像就在我的房间里绕着。
我感觉快要被自己丰富得飞起来的想象力给吓死,在吓死自己之前我先跑到了陆向远的房间。
陆向远之前睡觉或许是怕我偷袭会锁门,我赤脚站在他的门口,急促地敲着门:“陆先生,我有事儿找你。”
我不确定他睡觉没有,但是我知道他比较浅眠,他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进来吧。”
我转了转手中银色的门把,门卡咔哧一声应声而开。
在门开的同时
房间里的光亮了起来,陆向远从床上坐了起来,上半身靠在床头柜上。
陆向远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问:“这么晚了,你不好好睡觉,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扭扭捏捏地说道:“陆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陆向远一副决绝拒绝的态度,不温不火地说道:“既然你知道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请了。”
我就知道不能跟陆向远太客气:“但是我觉得夫妻之间要做到绝对的坦诚,有的话我还是想要对你说的。”
“你还是说吧。”陆向远估计以为我还要组织一下语言,于是拿起床头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翻阅。
我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终极目的:“我想挨着你睡。”
陆向远的眼神变化莫测,然后重重地叹了叹气,说:“阿浔,今天我做的这些都是给你的生日补偿,但是今天之后我之前的那些警告规则仍旧有效。”
他床头紧贴着的那面墙上挂着我的画像,被子踢了半边,睡得像个酣畅淋漓的小猪。原本这幅画挂在我的房间,是我不经他同意挂到他房间的。
陆向远估计是看我走神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火气:“阿浔,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陆向远他那么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可说出来的话总是不所谓不残忍。
我想起来了,就连叫我阿浔也是我要求的。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我求来的。
我不自觉地笑了笑:“陆先生,我没有想把你怎么着。”
我走到落地窗前,将灰金的窗帘拉开,满室星辉落下:“你看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像挂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