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陆向远拒绝,便拉着他走近,原来是一个大人在给自己的孩子打枪赢奖品。
眼看着打了大半天,钱也花了但是就是没有赢到孩子想要的奖品,大人有些愧疚。
我心里暗暗有了想法,先问道:“听念念说,你的枪法很准,这个怎么样?”
陆向远的眼神中流露出些微的不屑一顾:“无聊的游戏。”
我指了指大人身边那个翘首以待,最终眼泪汪汪的小孩子,请求道:“你去帮帮那个大人吧,孩子都快哭了。”
陆向远扭头看了我一眼,直接走进了包围圈,不置一词地从大人的手中拿过那把枪。
“这位帅哥,凡事还是要讲究先来后到,我还没有打完。”
“叔叔,他帮你。”我又接着安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好了宝贝,别哭了,大哥哥一定帮你把那个绒毛玩具赢回来。”
说完我才感到惊讶,他一个男孩子怎么对绒毛玩具这么上心。我差点就多管闲事地让陆向远别按着毛绒玩具的战绩打,而是按照橱窗里的那把瑞士军刀的战绩打了。结果想了想,人男孩子玩儿毛绒玩具心思会更加细腻,现在的男人普遍都是小时候玩枪去了,所以才会不懂女人的心思。
陆向远抬起手中的枪,闭上一只眼睛瞄准,上膛的子弹瞬间迸射出去,气球几乎在同时爆炸开来,所有围着的小孩子还有大人都纷纷鼓掌。
接下来的每一颗子弹都弹无虚发,最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孩子心满意足地抱着毛绒娃娃离开了。
“阿浔,你想要什么?”陆向远突然转过身来,声音像是春风一般,融化了冰雪。
“我要那把瑞士军刀。”我被陆向远嘴角扬起的清朗笑意炫了眼,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指了指橱窗里面那把锃亮的刀,眼中闪着迫不及待的光。
陆向远点了点头,再次转过身去之后几乎是连着四发子弹打出去,竟然打爆了六个球。
我兴奋得整个人都挂到了陆向远的身上,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陆向远尴尬地将我推开了些。
大叔扼腕叹息,懊悔不迭:“这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开张就损失了。”
“大叔,你放心。我们见好就收,绝对不继续赢你的玩具了。”
我说罢,左手拿着陆向远给我赢的瑞士军刀,右手拉着陆向远钻出越来越密集的人群。
其实我和陆向远从摊位走后,大叔的生意就越来越好了,纷纷想沾一沾陆向远的光,毕竟那是枪神拿过的枪,他们以为他们拿了枪也会枪神附体。
我的恐高症虽然有好转,但还是不足以应付游乐园里那些类似高空抛物的玩乐项目,所以我拉着陆向远在游乐园里转了大半天,东西吃了不少,就是没有找到适合我们玩儿的项目。
陆向远说:“这里好像都是小孩儿玩的东西。”
“陆先生,你就是个孩子呀,所以才这么不懂事。”
我心里默默地补充,所以才这么不懂我的好,心心念念一个完全不可能的人。
陆向远对我说的话不明就里,但是也没有问。
我拉着陆向远经过一个鬼屋,里面传出让人觉得瘆得慌的声音来,我立刻躲到他的另外一侧,死紧地抓着他的肩膀。
“谁是小孩子?竟然还怕这种级别的鬼叫声。”陆向远虚着眼睛看我,调侃道。
我仰着下巴嘴硬说:“谁说我怕了?”
陆向远的视线盯着我抓住他胳膊还止不住颤抖的双手,一字一顿地说:“你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说你害怕。”
我立刻放掉抓住他胳膊的手,深呼吸调整一下情绪,然后气势昂扬地走在他的前头:“本来既定计划中我们是要去坐摩天轮,然后升到最顶端,我要强吻你的。但是现在我的人格尊严受辱,我决定要为我的尊严扳回一城,临时决定我们不去坐摩天轮了,我要去鬼屋。”
安念和我的性格看上去,所有人都会觉得我的胆子比她大,在很多方面也的确是这样。但是对于高和鬼这两样,安念的胆子就很大很大了,而我则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