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于谦笑说:“我以前也不放心,但是我妈说有毒的是汁液,只要她不想着伤害它们,它们也就不会伤害她。”
说得那么有哲理,我无言以对也是很正常的。
洛于谦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他便带着我从另外一条好走的路回到我们下船的那个地方。
游艇的旁边停着一艘船,船上有个男人,他对着洛于谦挥手。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好想那个挥手的男人就是陆向远。
我忽然就好想他。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洛于谦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跑向那个男人,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抱着一个硕大的纸箱,而那艘船也已经行驶向来的方向。
“你抱着什么东西?”我将心中对陆向远的思绪拂去,注意力放到封得严严实实的纸箱上。
“冰箱里面已经空了,我得给我妈补充食物。”洛于谦突然神秘地笑了笑,“另外还有今天晚上要用到的一些东西。”
“今天晚上要用到什么东西?”洛于谦的眸色晶亮,让我有些炫目,但是更多的是好奇。
洛于谦摇了摇头,没有说。
我跟在洛于谦的后面回到别墅的时候,之前我坐过的毛毡上正坐着一个女人,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满了整个后背,她背对着我们朝着窗外看着,身姿曼妙。
我还没有来得及打声招呼,洛于谦便欣喜地叫道:“妈,你终于醒了?”
“谦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女子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娇嗔,“我还以为我们家进贼了,冰箱里面我煮的粥和腌的咸菜都被吃光了。”
“你去哪里找这么帅的贼?”洛于谦撒娇道。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却也必须说陈翼屏
女士即使人到中年也依旧能够看到过去年轻的时候那股子艳压群芳的劲儿,可是跟眼前这个静态平和的女人比起来,陈翼屏女士估计要无地自容得去挖地。
难怪洛于谦要按照母亲的样子找妻子,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我此刻心里想的是要是按照她母亲这个样子找,好像除了我再没有别的人能够符合他的要求了,可是我又已经心系陆向远,那洛于谦岂不是要做一辈子的单身贵族了。
这可怜孩子。
洛妈妈跟儿子叙旧完,这才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我,对着我温婉地笑了笑,又转向洛于谦问道:“谦儿,这位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