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刚刚说完,黑花就像是迫不及待要打他的脸一样,将爪子塞进我的手里,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缝,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我回过头,好笑地看着他,有些挑衅又有些幸灾乐祸。
陆向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自圆其说:“黑猫看见长得好看的姑娘就会没有原则。”
“你刚刚说我好看?”我突地一下站起来,眼睛里闪着光,问道。
陆向远矢口否认:“我可没有这么说。”
夸奖我的话,我可是会一直不露地记住的:“你说了,你说黑猫看见长得好看的姑娘就会没有原则。”
“哦,是吗?”陆向远耸了耸肩,转移话题,“天色太晚了,我先去睡了,你跟黑花玩一会儿之后,也去睡吧。”
说罢,陆向远便转身走向他自己的房间。
我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承认一个事实有这么难吗?
我又跟黑花玩儿了一会儿皮球,就抱着它去它的小窝。
陆向远突然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将手中的钱包摔在我的面前,勃然大怒地冲我吼道:“谁让你动我的钱包了?”
我被吓得浑身一颤。
好在心理素质过硬,我很快便镇定下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都把工资卡交给我了,我不过是看一看你钱
包怎么了?”
陆向远沉着脸走向我,在离着我不过半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周围的气息太过窒息压迫,黑花都从我怀里跳到地面,窜回自己的房间。
我心想这个小家伙是白疼了,有它陪着,我的胆子也能更加大点,没有想到它竟然临阵逃脱,让我一个人孤身面对陆向远。
陆向远已经将我逼到墙角,我退无可退,便笑得满面春风:“有什么话好好说,咱可别动手动脚的。你是男人,又学过功夫,你要是打我的话传出去也有些不好听。”
陆向远被我懒散的态度激怒,眼中的火气更盛:“照片呢?”
我明知故问:“什么照片?”
陆向远咬着后牙槽,气呼呼地说:“念念的。”
“在里面。”我只是将我的照片放在安念的照片上面,我答应过不干涉他喜欢安念的,所以我没有权利将安念的照片从他的钱包里拿出来。
陆向远估计是觉得我不见棺材不掉泪,捏住我的手腕不断地加大力度:“凉沐浔,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我清晰地感受到手腕处传来一种挫骨的疼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坚持着不让它掉下来:“陆先生,你还是太小看我对你的喜欢了。你说的话一字一句,甚至连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的表情我都记得到,我怎么会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呢。”
“你自己的照片还是自己保留着吧。”陆向远愤恨地甩开我的手,从钱包里掏出我才放不到二十分钟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