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向远来说,我是能占便宜就占便宜,能吃豆腐就吃豆腐,反正让他别提念念他也做不到,还不如借此谋点福利。
陆向远大概也是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不但没有挣扎,反而身子往下缩了缩,好配合我睡觉的高度。
我闭上了眼睛,很快便意识模糊。
深眠的前一秒,我听到顾遇初清咳的声音,然后他说:“向远,忘了念念吧,她是个好女人却不属于你。但是你现在有机会握住另外一个人的手,就不要固执地不肯向她伸手……”
安念曾经告诉过我,她的二哥顾遇初不仅是个文人,还是一个哲学家,总能捯饬出一些比较有哲理的话来说,但好在所有人都能听懂,可以归类到浅显的哲学这一类。
顾遇初他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哲学家,这是我睡觉前自觉完美的评价。
我前两天肠胃不舒服,食不下咽导致睡不能成眠,肠胃舒服了,又吃了两碗粥和包子就想睡觉了。
我一路都在睡,中途陆向远叫我起来吃东西,我迷迷糊糊地摇头。
他俯在我耳边低声地说:“你总得让我换换肩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浓重的睡意中清醒过来的,而且是猛地睁开眼
睛。
陆向远的脸离我不到三厘米的距离,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我一定以为他是要吻我。
但是现在我好想亲他,我吞了吞口水。
“不是说不饿吗?”
陆向远观察到我吞口水的动作,眼角噙着并不明朗的笑意。
我尴尬地笑了笑:“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呢,我是看你秀色可餐。”
顾遇初撇开放在我和陆向远身上的视线,豁然明朗:“晏扬,我终于理解大哥为什么不让我们来了,我们两个可真是超级大灯泡。”
“我平生第一次作孽呀,后悔极了。”宋晏扬附和道。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们的嘴。”陆向远转过头去满含威胁地说了一句,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语气放得柔和了一些,“阿浔,米其林的大厨做的鳗鱼饭还不错,要不要来一份。”
我其实并不饿,但是不影响我再来一份饭,真正的美女敢于不饿还是能吃。
宋晏扬直接去飞机厨舱里端了一份鳗鱼饭给我。
我道谢过后,就开动了,由着最初的狼吞虎咽,到后来的慢条斯理,时间不过五分钟。
陆向远看着我吃的艰难,说:“吃不完就不要吃了,没有人逼着你吃。”
“我吃得完,吃这么慢主要是想让你的手臂休息久一点,因为我又想睡了。”我应景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
于是一盘鲟鱼饭我整整吃了一个小时。
陆向远好像不喜欢吃飞机上的食物,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吃一点东西,现在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