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软成蜡的双腿,一溜烟地往病房里跑。
……
我和陆向远即将坐着直升机飞到一万四千英尺的高空。
估计是心理原因,我坐飞机的时候并不觉得可怕,可是这次从双脚踏上机舱内,我就已经开始全身发抖,跟停不下来的陀螺一样。
就算教练一直在旁边说他是跳伞俱乐部里面的明星教练,跳伞的最高纪录仅次于谷歌总裁,但是恐高症怎么可能是三言两语便能拯救回来的。
于是我的身体持续在抖,一边发抖,一边在心里质问自己是怎么在陆向远的面前脑洞大开的,竟然提议高空跳伞,脑子是被狗啃了吧。
我要是再不做点事情来缓解紧张害怕的情绪,我想我的魂都能没了。
我突兀地笑了几声:“接下来,由我为你们带来一曲世界名曲《我的滑板鞋》”
陆向远一头雾水的样子,他这种人一看就只听音乐剧,小提琴,大提琴演奏之类严谨优雅的音乐,哪里知道什么网络名曲。
“有些事我都已忘记……哈哈哈哈……但我现在还记得,在一个晚上我的母亲问我,今天怎么不开心……哈哈哈……一步两步一步两步,是魔鬼的步伐……哈哈哈…… 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我的笑声一直贯穿着这首名曲的始终,直到结束,我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陆向远的脸上已经流露出担忧的
神色:“阿浔,你真的尝试过高空跳伞吗?”
我昧着良心点头。
陆向远沉着脸说:“那你就应该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去跳伞。”
我挺直了身子,坐得端端正正,问:“我哪个样子了?”
陆向远指了指我的脑袋,无情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神志不清。”
“……”我恶寒,不服气地问,“我这是兴奋,兴奋也不适合跳伞吗?”
陆向远谆谆教诲,意在让我知难而退:“情绪过于激动也容易导致忘记打开伞或者打开得不及时,从而造成生命危险。”
我哭丧着一张脸,埋怨说:“陆先生,你故意吓我。”
陆向远一点愧疚的神色都没有,说得理所当然:“谁让你之前不告诉我你恐高。”
“谁说我恐高,我不恐高。我的偶像是谷歌总裁,他是世界纪录的保持者。”这番话不知道是说给陆向远听的,还是说来安慰我自己的。
但是很明显的事实是,谷歌副总裁创造纪录关我毛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