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跟他碰杯之际再喝了满满一杯酒之后,我就准备再接再厉把刚刚的情绪找回来。
我说:“其实你不喜欢我也挺正常的,我以前连自己都不喜欢自己。脾气不好,说话尖酸刻薄,个性傲慢。”
陆向远连揶揄一个人都那么认真执着:“那你以前还是很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后来怎么就不继续诚实了。”
我想我得绷住我的情绪,不能让他觉得我一直在搞笑,我其实一直在煽情来着。
我用饱满的情绪在讲述着:“后来,我偶然听到一个女孩儿说,凉沐浔很善良,而且她的漂亮是不容反驳复制的。我就觉得我和她简直就是志同道合,相见恨晚……”
陆向远打断:“你说的是安念?”
我点了点头:“怎么了?”
陆向远认真严肃地做着总结:“她可能是看走眼了。”
我不理会陆向远,继续煽情:“向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爱上我吗?”
我现在情绪正好,喉咙还涌上了一点点苦涩,未免他又说话影响我。
我没有给他插嘴的机会,话赶话地说道:“刚开始是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哪一点比不上念念,除了四肢无力,五谷不分这些无伤大雅的缺点,为什么你喜欢她不喜欢我。但是后来我是怕你将我对你做的那些自认为情深意重的事情,说的那些爱意满满的话通通都当成笑话讲给另外的人听,我凉沐浔丢不起那个人,所以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
我说话完这些话,感觉我和陆向远的关系又亲近一些了,虽然
是自我感觉的。
但是就为了这自我感觉,我也要赏自己一杯。
于是,我又默默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我酒杯刚抬起一些,就被陆向远抢了过去,他挑眉说:“喝醉了是想借故留在这里?”
“陆先生,你别把事情想这么复杂。”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酒好喝。
我一边笑着说,一边伸出手去抢回自己的杯子:“不过经你提醒,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而且很不错。”
陆向远握着我的杯子,跟我伸过来的手打着太极,说:“明天我们去美国接我爸,然后我们就去市,你要回去收拾行李,顺便跟你爸妈做一下交代。”
我正准备去抢酒的手自觉地伸了回来,喝酒是小,别误事才是大。
我开始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享用陆向远给我做的爱心牛排,再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吃饱喝足之后,陆向远就将我送回了家。
我刚下车,他没有半句叮嘱便开车离去,没有一丝一毫地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