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88:大结局(上)

貌似也不像,困了她多数会赖着他而不是像这样闷闷不乐的独自离开。

林听嗯了声,脚步不停,也没停下看他一眼。

出了客厅,上楼回房钟斯年扶她,她也不让,非要自己扶着扶手走,“不要你扶,我自己可以。”

就算是蠢蛋也看出来了,她这是在闹情绪。

钟斯年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想了许久确定他们最近没有分歧,也没有任何不愉快。

回到房间,拉住她,“宝贝,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家小丫头是犯了胡思乱想的毛病,不自信也没有安全感。

林听把头扭向一边,垂眸盯着地上地毯,紧抿着唇良久才出声,“我累了想休息会,你下去吧,他们很快就到了。”

浓眉紧皱,“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她明显不对劲,他完全没有陪朋友的心情,本来这次火锅聚会就是为了给她解闷,让她开心才有的。

“没有。”吸吸鼻子,林听转脸看他,杏眸湿漉漉的掩饰不住委屈,一会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想要抬手抱住,结果“我连抱抱你都不行了。”

肚子太大了,简单的拥抱都不能紧密相贴。

“”就为这个?钟斯年有些啼笑皆非,张开双臂把她侧身圈进怀里,“这样不就可以了,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这孕妇的心事还真是一波三折,难以猜透呢。

林听揪着他大衣,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膛处响起,“我现在都不好看了。”

之前只有肚子大,别的地方还是很瘦,现在不用做事,每天被他哄着吃这个吃那个,脸蛋都圆了一大圈。

“好看。”怕她不信,接着又补充,“现在还是很美,真的。”

心里舒服了一点点,松开怀抱着他的双手,林听后退一步,仰头盯着他,“那我们以后不会分开?就像,就像年轻时候的你父母那样,再过十几二十年,我老了,不漂亮了,你会不会”

那些字眼,她都没勇气说出口。

原来这才是症结。

钟斯年有些恼,恼她竟然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恼她竟然会怀疑自己的感情,但当下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恼,而是怎么让她安心。

微躬起身体与她同高,凤眸与她平视,他不答反问,“那你知道我最怕什么?”

“什么?”

“失去你。”大手摸上她脸蛋,“我最怕失去你,就像之前你离开我的那段日子一样,没有你,明天于我只是个代表时间的日子,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期待。”

那种内心空荡,了无生趣的生活,他一点都不想在体验一次。

杏眸盯着他,睫毛都不眨一下,如同呆住般,林听心里是有波动的,且波动很大。

很早就知道他是爱自己的,但这份爱能持续多久,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此时听他这么说,她觉得自己很作。

对,就是很作。

在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钟斯年再度说道,“我没有说,但你肯定也知道,从我的年少时期到如今的早已过而立之年,我关注你十几年,爱你至少五年,在你没来到我身边前我都没有正眼看过别的女人,现在你来了,别人更加入不了我的眼,我的心可是很挑剔的。”

不挑剔就不会长年累月的陷在一份无望的感情里无可自拔了。

林听还是抿着唇,但之前的闷闷不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怎么都藏不住的甜蜜欢喜,手捏着他衣服,垂眸盯着地面,低低的追问,“那在我来之前你就没跟别的女人那什么什么过?”

钟斯年费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这个那什么到底是什么,俊脸顿时别扭得有些难看。

没听到他回应,林听抬起眼眸盯着他难以辨别的神色,轻舔下唇,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他需求那么大,做起来又那么娴熟,她一直都觉得他是有过经验,很有经验的那种。

据说男人做这档子事的时候并不一定要对对方有情,甚至做完连对方五官是什么样都记不住的也大有人在。

她今天怎么就突然想起这茬了呢。

凤眸盯着她红润的脸蛋,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我掌着她后脑勺,低头给她一个热情似火的法式热吻,末了贴着她耳畔暧昧低语,“像这样深入的吻都是在你来之后才学会的。”

跟苏如瑾没谈多久,还是聚少离多的那种,出狱后忙于学业,事业,加上心理原因,根本没心

思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等有时间也有心思想的时候心里已经住了人。

他还做不出在心里有人的情况下跟别人滚床单这种事。

“”被吻得晕乎乎的,林听反应有些懵,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是在变相的说没有,感觉特别惊喜,也特别惊讶,捏着他衣服的双手不老实的摸上他肩膀,紧紧攀着,垫脚索吻。

紧闭上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发颤,微撅着的唇也发颤,女人娇羞圆润的脸蛋像刚出炉的草莓蛋糕,特别诱人。

他不爱吃蛋糕,但爱吃她。

唇舌相交,攀着他肩膀的双手改为脱他衣服

灵活的小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摸上他腰腹

一阵酥麻,全身血液下涌,钟斯年暂停结束亲吻,“现在不可以,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

林听不依,凑上去咬住他喉结,轻轻地啃,轻轻的磨,湿热滑腻的舌扫过脖颈肌肤。

除了第一次,除了喝醉,她极少有这样热情主动的时候。

最终钟斯年是把她抱到床上。

室内热情如火,正进行到忘我地步,家门外安子墨提着一袋食物敲门敲到手疼。

呼呼呼的寒风拍打在他身上,处境正好与室内热出汗的男女主人截然相反。

请了朋友,为方便他们把车开进院子,钟斯年没锁外面的防护门,但家里开了暖气,他把进家门的门关了,只有凭密码,指纹或锁卡才能打开。

安子墨拍半天门没见反应就给他们打电话,先是钟斯年的,再是林听的,轮番拨了几次都没人接,最后改拨他们家座机。

两人手机落在客厅,家里的座机链接了主卧室。

最原始的来电铃声,叮铃铃的骤然在卧室里想起,打断两人的欢愉,林听四肢缠在他身上,急喘,“有电话,是不是他们来了?”

钟斯年暂停一秒还是两秒,又继续,“来就来了,不急。”

这个时候,除了性命相关,其余任何事都不能让他停止。

铃声响了一分钟自动停止,没几秒又继续新一轮的轰炸,如此反复到第三次彻底停止喧嚣。

不到一分钟窗外响起安子墨的喊声,“老大,你在不在家?”

“老大。”

“大哥,你在家就下来给我开个门好吧,如果你没空就接电话报个密码也行,我他妈都要冷死了。”

深冬,零下随时都可能会下雪的天气,呼呼寒风带着冰霜的气息,刮在脸上那叫一个酸爽。

“斯年。”看着还在卖力的男人,林听已经没有继续下去兴致。

钟斯年的兴致的也大打折扣,很快结束,抱抱她,亲吻她的额,她的唇,抱她去浴室冲洗身子。

林听催他,“你快下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她刚刚是太冲动了,都忘记家里还邀请了朋友,作为主人,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能让人站在外面等,这大冷天的太不厚道。

钟斯年不为所动,等她洗好了自己才洗。

知道她脸皮薄,也是真累,换好衣服让她在房里好好休息,“等会火锅煮好了我再上来叫你。”

林听本来是觉得这样不太好,但想到他们在听见安子墨呼叫后还在房里磨了这么久,根据她对安子墨的了解,就算他们单纯睡觉一能被他想歪,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

她被钟斯年的温柔体贴说服,心安理得的窝床上补午觉。

别墅外,叫了半天没被搭理的安子墨聪明的钻进自己车里,打开暖气给钟逸辰打电话,“老大在玩什么呀,叫我们过来煮火锅自己又不在家。”

钟逸辰正在来的路上,听完他这话很是意外,“不可能吧,我来的时候还跟我妈确认过的,说我哥跟我嫂子在家煮茶等我们呢。”

哪来的茶?

安子墨放眼看向窗外,莫名觉得凄凉,“我都来二十分钟了连门都没进。”

“”电话里一阵死寂,好一会钟逸辰才缓缓说道,“兴许是睡着了吧,听我妈说我嫂子现在格外嗜睡。”

“嫂子嗜睡,大哥也嗜睡?”他又按铃,又敲门,又电话又呼叫,以钟大的警觉性就算是半夜三更他也能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更何况现在还是白天,如果在家就只有一种可能,“我没记错的话听听现在的孕期可是七个多月了,这种时候还能做两人也真是心大得很。”

男人跟男人在一起,说话总是会毫无顾忌的荤一点。

“”又是几秒静默,钟逸辰再度开口把南风别墅的密码告诉安子墨,随后又说道,“我正在来的路上,你进去了要是没看到人就自己把菜洗一下吧。”

不等回应电话就被挂断。

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安子墨心里一阵咆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为什么我要第一个跑过来受虐?凭什么年纪最小就要活该就压榨?”

咆哮是这样咆哮,但他还是下车

,凭密码成功进入家门。

暖烘烘的还飘着茶香。

他把东西放到厨房,又进客厅,从茶几上取了个干净杯子倒一杯茶给自己。

抿一口,味道还真是不错。

等钟斯年不紧不慢的出现在楼下的时候,安子墨已经钻进厨房清洗自己买来的肉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