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时候,根本经不起他一点撩拨,她对他一丝抵抗力都没有。
事与愿违。
林听想,她这辈子可能是真的完蛋了。
也许再也不可能这么深心入骨的爱上另一个男人。
钟斯年理智也已回归,只是身体还绷得难受。
深呼吸,努力平复。
林听整理好衣服,拿上包,慌不择路,落荒而逃。
太危险,她不能再继续跟他独处在一个空间里,也无颜面对他。
不知该说什么?做何反应。
把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的钟斯年,微微挑眉稍,转身跟上。
见她没有要回房间的意思,几个大步上前拉住她,“等会儿我送你。”
他的外套还在包间里,钱包,钥匙跟手机则在外套衣兜里。
“不用,我自己打车。”林听立刻甩开他,像是甩开可怕的瘟疫。
俊脸微沉,钟斯年再度缠上她,强势的搂进怀里,“想让被牵着走还是抱着走?”
“两个都不要。”林听挣扎,挣不开抬头看他,“你就不能放过我,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除非死,不然没有可能。
钟斯年绷沉着脸,不跟她扯这些无意义的啰嗦话,直接搂着她就走向包间。
以他军人标配的身手,力量,就算不想弄疼她有所保留,她也是挣脱不开的。
林听倍感心累,无奈妥协,“你放开,我自己走。”
不管他承不承认,在她心里他们已经分手了,继续这样搂搂抱抱不合适,而像刚刚那样的擦枪走火更是不该。
钟斯年明显不乐意,最终还是如她所愿,松开手。
反正,她也跑不了。
反正来日方长。
他发誓,等她再回到自己身边,他一定要把在那天之前,她欠他的所有福利都变本加厉的讨要回来。
两人没有进包间,钟斯年站在门口让里面的人把衣服递给他。
距离
他衣服最近的安子墨立即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