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152:他没什么对不起你的

除了猜到他出差回来会跟自己求婚以外,其余她一概不知。

如果再早几天,只是单纯知道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对自己有情,她一定会幸福开心的想飞起来,但现在,她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痛。

过不了心里的坎,又舍不得,两种极端情绪,没日没夜的拉扯着她,像是要生生把她拉成两个人。

白天竖立起来的坚硬再度溃不成军的崩塌。

锅里的汤开了咕噜咕噜响,交合着她压抑的哭声。

林听平复情绪,再洗把脸才用碗盛汤,给他端上去。

主卧室,房门紧闭着。

她站在门口,又压了压情绪才腾出只手开门。

房里开着灯,钟斯年已洗好澡躺在床上,大大咧咧的,全身上下除了内裤再无其它。

饶是见过无数次,她还是觉得辣眼睛。

若不是他现在是个醉鬼,她真忍不住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用男惑她。

把汤放到床头柜上,林听转向大床,把被他压在身下的夏被拉出一点盖在他身上,而后才开始叫他,“醒酒汤好了,没睡就赶紧起来喝。”

钟斯年是喝醉了,但除了脚步不够稳,他还没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原本还想再装睡会,但听她的声音哑哑的不对劲,睁开双眸,一眼就看见半倾在自己眼前的人,眼眶泛红,轻微浮肿。

“怎么了这是?”他很自然的摸上她,“让你帮煮个醒酒汤还委屈得哭了?”

他回来时在楼梯上看见的她可没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没有。”林听别开脸,避开他的轻抚,直起身子

,“起来喝完汤再睡,不然明早会很头痛。”

她有过几次宿醉经历,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感觉,不好受。

就像他当初对她淡漠相待,有心疏远却总忍不住关心她一样,她现在也很在意他的身体。

钟斯年起身,“把汤给我。”

林听端起汤碗递给他,“能自己喝吗?”

她担心他醉得端不稳会弄到床上。

钟斯年手已伸过去,但还是果断的,“大不了你等下帮我换张床单被套。”

“”微不可察地轻叹,林听终是没把碗递给他,而是拿起勺子,舀一大半,吹到合适温度,送到他嘴边,“快喝,我要赶时间睡觉的。”

语气不善,行动却很温柔。

剑眉柔和了些,钟斯年启唇,把送到嘴边的汤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