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而来的心动,瞬间涌起的委屈,心酸酸软软的,让她差点没忍住落下泪来。
喉咙艰涩,“你怎么会来?”
“谁打的你?”
异口不同声,是她藏不住的小欣喜,大意外,是他未加修饰的怒意,表现在脸上的阴沉可怖。
他能准确找到这里,自已知道缘由,林听不想回答他这个光是想起就能让自己义愤填膺的事。
钟斯年上前两步,伸手扒开凌乱散在她脸上她的头发,冰凉的手指划过绯红的脸颊,凤眸沉沉,声音克制,“他们还对你做什么了?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火辣碰上冰凉,如同炎炎夏日碰上冰激凌,舒服得让人心悸,林听后退一步,躲开这份诱人沉沦的舒适,伸出被麻绳磨红破皮的双手,低低的,“他们还对我用了迷-药。”
说出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的单纯的不想做白吞黄连的苦菜花。
无心破坏,但也绝不隐瞒实情。
俊脸上的阴郁更浓了些,凤眸暗沉的朝房内看了几眼,伸手想牵着她走却又在触及她破皮的手腕时转牵为抱。
突如其来,没有一丝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