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可以,那得问咱们的主子。”楚江童一把夺过他的拐棍,嗖。插入墙里。
“啊。”老鬼吓一跳,料到这“老头”不是來打更的,是來打“人”的。楚江童一下跃到炕上,呼呼大睡。刚刚睡着,脚心被什么捅了一下,原來是老鬼正在炕边站着:“我能在夜里睡觉你不行,起來起來去跟我学着打更了。”
老鬼头前带路,出去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梆梆梆……”楚江童便模仿着更夫的声音喊起來。
“嘿,小子,不能声音太大,要适中,如果搅乱了主子的梦,会被割舌头的,以前的几位,虽然沒有被割舌头,但永远都喊不出來了,脑袋全搬家啦。”老鬼缺少幽默,总是冷着脸。
下半夜时,老鬼又开始睡,楚江童不能睡,他要计算着时辰,这可不能马虎的,弄不好失业是小事,掉脑袋可不是小事。
这老鬼可真够绝的,睡着睡着,一阵火车到站“刹”车声:另一个时辰到了。
楚江童心里骂道:幸亏自己沒读这个专业,否则他妈的也太悲催了,好端端的夜不能睡觉。楚江童在五更时,可以自己去了。
他还一本正经地喊道:“早
睡早起,保重身体……梆梆梆……”
刚刚出去沒多久,便看到一顶白轿从宫门外回來。楚江童心里一惊,白靴女鬼的主子每夜都出去,她会去哪儿呢。
楚江童回到小草房后,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必须摸清她的底细,说不准她能为自己带來更有价值的信息。
第二天夜里,楚江童在一更时又看到了那顶白轿,她还是悄悄出了宫,向着北方而去。这一夜老鬼已经沒有了,白天就沒见过他。可能被炒鱿鱼了吧。打完更回到小屋,望着幽暗的灯光,这时门一下开了,闪进一个白影。楚江童早听到了,佯装吓一跳。
“装什么装就你那两下子,我早看出來了。”來者不是别个,正是昃烟词。
“嗬嗬。你死哪儿去了。害得我白为你们打了两天更,这工资也不发,妈的。”
“嘻嘻,我听到你喊更的声音好特别,那些妹妹们都说要來拜访你呢。哎,你这次进冥世有什么目的。”
“我要找眉月儿的鬼魂,可是鬼将军王贲不知身在何处。能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