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压低声音说:“尤尼斯,我们现在不一样了,但是你不要害怕,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一切从头开始了。也许,楚哥哥已经告诉你我的遭遇,也好。楚哥哥是个好人。我昨天夜里,无意间收到一封秘密信件,那‘人’让我亲手交给你……”
“噢。红衣少女,我一直想去见你可是楚哥哥有些担忧,生怕让你感到此时的身世心里难过,真沒想到,噢……”尤尼斯接过红衣少女递來的信封,并沒有急着打开,“你能找到我,真出乎我的意料。”
“是那个神秘的送信人告诉我你住址的,不知为什么他自己不肯來,也许有什么不方便……”红衣少女低声说道。
尤尼斯将信封悄悄插入口袋,特有的警惕让她对谁也不敢大意,包括楼上的窗口内。果然,楼上的玻璃上贴着一张脸。虽然看不太真切,凭感觉那是妈妈。天哪,妈妈这是关心自己还是将自己排斥出这个家庭。还是不要惊动她吧。红衣少女的突然出现,让尤尼斯平添几分担忧,若是被另外的眼睛看到,她会不会有危险。
“尤尼斯,你不用担心我,反正我已经是鬼了,许多时候他们察觉不到,我感觉到,这封信肯定对你有特殊的意义,你将这件事告诉楚哥哥吧……”红衣少女说完,匆匆离开。
尤尼斯佯装若无其事的去了公园中,仔细观察一番周围,见沒什么可疑情况,这才悄悄打开信件,一行行绢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尤尼斯,这几天不要离开你妈妈,尽量不要让她再去公墓,尤其是你外婆的墓碑处。如果她实在要去,你必须跟随,不要让她单独在那里,切切。
署名处什么也沒有写。啊。尤尼斯将信收好,坐在凉亭里陷入沉思。这个写信的人是谁。他一定知道整个事件的过程安排。为什么,妈妈要去公墓中。难道她先前已经去过多次不成。很难说,自己沒有注意到而已。不行,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告诉楚江童,他一定又会分神,若是不告诉他,肯定不行。若是再出什么差错,自己和楚江童
必然会陷入被动。
楚江童接到尤尼斯的电话,首先想到那个神秘的送信的人应该就是白靴女鬼昃烟词,这样似乎更符合逻辑。她可能无法与自己直接见面,只能隐身去见红衣少女。
公墓,,那是尤妈妈与神秘人物约见的地方吗。为什么会选在那里。
楚江童开上车径直去了尤尼斯的楼下,俩人悄悄离开。
“尤尼斯,你不用太紧张了,只要不离开妈妈,她就会失去很多的危险机会。当然,不要拒绝让她出去,噢,对了,你们以前去爬山锻炼,不也是去公墓边的山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