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童那天悄悄潜入尤尼斯家之后,大吃一惊,尤其看到尤妈妈的呆然表情下竟然是一种极其隐蔽的修练 。当时屋里的冰寒之气并非是第二“人”所为,而是尤妈妈自身。她的床头丢着一根没有展开的冥丝,楚江童顿时震惊。
“妈妈会不会也成为一名冥伎?白靴女鬼全是冥伎吗?”尤尼斯对那个可怕的冥世充满的不全是好奇,还有恐怖。
“白靴女鬼——昃烟词也是一个冥伎,但是她却有了回心转意的倾向。因此,罪恶的侵害力不一定取决于他们的职业和出身。妈妈的心灵,还是向善的,这要看我们如何去驾驭。如果,她自己能够回心转意,那最好了。”楚江童将冥丝小心翼翼的缠绕起来放好。
尤尼斯对妈妈有了几分惧怕,甚至想把那位乡下保姆辞退,免得受到伤害。楚江童想了想说:“不要急着辞退她,我发现 妈妈对她挺信任,这样反而让她更放心。如果她意识到自己被监视,肯定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之事。尤尼斯,见到保姆后除了提醒她不要忘了半夜起来加一顿夜宵撒一泡长尿之外,对你妈妈不要有新版的指责或建议,当然也许我这一句话是多余的……”
越是在这种复杂的因果关系中,楚江童越能将思维调节到井井有条。他坚信只要按照惯常的生活秩序,尤妈妈就不会有危险,她身边的人也不会有事。
“吼——”远处传来一声唿哨。
楚江童突然站起来,听到熟悉的唿哨声心都蹦出去了,随即向门外跃去。一团红光闪到眼前。
“啊!小巫蛮——”正是自己的小巫蛮。它静静地站在面前,眼睛里布满沧桑,这三年中,它不仅瘦了,还有种说不清的疲惫。
尤尼斯更是激动不已,听到画廊外没有声音了。她的眼睛湿润起来:“小巫蛮,你终于回来了,快,回
屋歇一会儿。噢,主人回来了你该高兴了……”
楚江童低下身,双手握住它的前足,小巫蛮停了一会儿,突然连连跳跃,快乐到极点。笑啊跳啊,持续了好久好久。不经意间,看到它的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嗨宝贝,该告诉 我你去执行了什么任务了?”楚江童抱着它,进了画廊。尤尼斯沏好茶,他们围坐于桌边,这种久别重复的场面太温馨了。尤尼斯调皮的盯着小巫蛮的眼睛说道:“我有个预感,你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我们的主人虽然还不清楚你任务的类别,好啦,我来替你说说吧!”
小巫蛮真像个可爱的孩子,不时摸一下楚江童的手,久违的亲亲的感觉。从心里涌出来。
“尤尼斯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的战友太辛苦了。噢,我已经猜出七八分,小巫蛮你去寻找自己的同类了,为了组织新的特攻队,保护咱们的燧辰之剑不是吗?怎么样我好像一向猜的挺准!”楚江童刚说完,小巫蛮便高兴地跳起来,与他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