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妈妈,我是楚江童,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尤尼斯的朋友……能不能告诉我,尤尼斯她好吗,”楚江童边问边坐下來,温和的目光与尤妈妈同样温和的目光相碰。
可是,尤妈妈沒有回答,正好应了楚江童的判断,她可能已经沒有语言意识。尤尼斯的卧室中,仍然有一股奇特而熟悉的香味。纪律和信仰,为她固定和保持了一个让人放心的静态美。楚江童沒有轻易动一下她房间里的东西,手指摁在桌上,很干净,但是他却敏感的意识到,这正是尤妈妈保持着的一种特有的勤快,或者说她对女儿的细心与尊重。也许,尤尼斯至少三天沒有回來了。
叮咚……门铃响起來。这门铃声多少让人有些意外和惊喜。
楚江童刚來到客厅中,尤妈妈便已经來到门口,煞有介事地听了听话筒。一会儿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看來应该是保姆。尤妈妈用温和的目光望着楚江童,那是一种小小的提示,來人沒什么问題。
噢,楚江童明白了,这是她和保姆之间经过无数次重复才保持下來的固定安全模式吧。
保姆是个少妇,一看就知道是农村來的,让人很放心。高高的个头衣服却有点刻意。
“啊,你好,我是尤尼斯的朋友……”楚江童点点头说道。
“你是楚江童吧,”高个子保姆开口便问道。
“啊。我是楚江童,能告诉我,尤尼斯去了哪里吗,”楚江童看到她家的保姆,才真正着急起來。
“您等一下,我去拿一样东西……”保姆说着话,去了尤尼斯的卧室中,掀开桌上的一张深蓝色桌布,抽出一个信封,递给楚江童,“……楚兄弟,您跟照片上一个样,好帅。”
保姆的普通话里掺着经过改版后的乡音,听起來挺别扭。楚江童急忙撕开信封,还沒看信就随口问道:“大姐,尤尼斯几天不回來了,”
“不,她今天早晨刚回來过,上次回來时是半月前的21日吧。”
保姆的话,楚江童非常惊讶,这家伙,还真是不大回來呢。将信匆匆阅览一遍,大体意思是:最近发现了一个新问題,要去处理,时间是上次离开家时而并不是今天早晨。
“今天早晨,她说过什么沒有,”楚江童摸出手机,一边拨通她的手机,一边等待着保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