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脸一红,低下头:“干嘛不在这里住一宿?”
“噢,不!恐怕连你自己在这里也没法住下去了,来……哎哟,这么难脱!”楚江童将她的丝袜用力扯下,拽了拽,“……谁说我们阳间的产品假冒伪劣多,瞧,它可是弹性极好,还是女人用品工艺过关。来,让我把你捆上,听着,如果主人回来问你谁来过,就说一个鬼贼,把法西斯东条英机的样子描绘一番他就会被骗过……”
红衣少女有点懵,双手被捆起来,她不解地盯着楚江童:“最好你别真的一走了之,我还要跟你回阳间!”
“当然!这是回阳间的——特快列车……”楚江童将卧室中的所有抽屉拉出来,摔在地上,又故意 将床铺翻乱,再看一眼红衣少女,感到这样有点不太合适,只好再将被褥抻平。细节有时候让人改变对她的信任。这才奔向红衣少女,吻她一下,“祝愿我们能够订到两张卧铺车票!”随后飞奔出门。
红衣少女被楚江童的这一吻搞得神魂颠倒,腮上还弥漫着一股坚硬的香烟味:“呸!不带过滤嘴的香烟,这家伙喜欢揪掉烟嘴,嘻嘻……”她再次自我陶醉地笑了。
红衣少女在阳间时非常聪明,更是非常警惕,自从来到这冥世化为鬼之后,好多优势被无情退化。这可恶的寂寞,让“人”都快成木头了,直到楚江童的到来,才唤醒她青春的心潮,对幸福快乐的向往。当然,直到此时才弄明白楚江童的全部诡计。也够慢的。
这家伙去了哪里?噢,天哪!他又到另外的房间里摔砸去了,倒也过瘾。想想自己,如果现在还活着该多好,如果压根不认识自己的表哥“老板”该多好,可是一切都晚了,有时候,灾难与命运不仅仅取决于本身的三五,更重要 的是
自己对选择的把握。选择了错误,才导致进入这冥世化为鬼魅的噩梦。
门外冷冷清清,寂静得让人绝望,自己在这种绝望中煎熬了太久太久,真不知什么时候如楚哥哥所说,坐上通向阳间的——特快列车!天哪,他可真会开玩笑,连铁轨都没有,怎么办?噢,比喻比喻,脑子真是生锈了,这可恶的冥界!
突然,门口一闪,只见进来一双白色布靴,把她吓了一跳,望着地上两只恐怖的白靴大叫。
“噢,宝贝别怕,主子总是要求我,如果不稀罕自己的双脚就干脆剁掉它们,我的双脚比脑袋都重要 ,不是吗?告诉 我,谁来过……”白色布靴在房间里挪来挪去,有点纳闷,“屋子里被抢劫,你的自由被控制 ,还有,另外的房间里,主子的用具被摔砸一光,那个非常可恶的鬼盗是个摔砸狂,还好你的魅力他没来得及发现 ,床上的被褥没被弄乱。知道 吗?这是主子让你在这里继u 住下去的唯一条件,他的眼里揉不进别的男鬼,懂吗?”
红衣少女哆哆嗦嗦着说不出话。
“你好像被吓着了!好了,你是新来的,冥世中比这更可怕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来!我为你解开……噢,这是什么绳子,弹性都快比得上冥丝鬼网了,我倒是应该向主子奏报这项技术……”
红衣少女被这个白色布靴鬼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幸好,不说话挽救了她,差点就说出楚江童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