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混乱已经结束,那些逃出去的客人各自上了车,早已没了踪影。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几个“人”竟然是鬼,虽然看上去很正常的忙碌着。
“看来,这只是几个被利用的新鬼,别怕,他们是冲画作而来,这个背后的指挥者应该就是‘老板’……”
楚江童觉得自己被暴露在明处很被动,于是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啪啪,几盏灯全被击碎,大厅里顿时一片黑暗。
“尤尼斯,快上楼!跟在我身后!”
楚江童跃身上了桌子,几个踩跃便上了楼梯,尤尼斯也不示弱,踩桌跟随。
一共三层,他们到达三楼之后,守在门口。这时,有个声音在天花板上响起,好像早已经录制好的一般。
“……楚江童,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对手,太和塔上,你差点就上了我的当,不过你今天被困在这里,也一样出不去的,那几个蠢货早该被我抛弃了,不过现在你好像有点紧张……”
楚江童倒背着双手,几把飞刀交叠而握。仔细听听,总感觉不对劲,声音时远时近,好像在故意迷惑自己。
“……通过初步较量,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深,我不是你的手下,盲目仰拜一个愚蠢的神经病,我楚江童就在这里等你,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新花样……”他满不在乎地说道,顺势踢过一张凳子坐下来,一幅悠闲自得。
“来,尤尼斯,就让那个神经病在我们的浪漫交谈中发疯去吧!”
“楚江童!你知道我此生最恨别人说我什么吗?神~经~病!这三个可恶的汉字,真该从字典中消失!啊——”空中发出一声声歇斯底里地咆哮,看来这家伙真不喜欢这三个字,还听得出,他嘭地一下拍了个东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楚江童哈哈大笑起来:“噢,真对不
起,你竟然惧怕这三个字,看来与精神病院有关,可你无论怎么掩饰,所作所为都太不正常了,别以为我想见到你,恨不得这真是一段录音……”
“哼!本来我想只要你们放下画作,就放过你们,看来,我必须改变主意了!”
“好吧!我在三楼,你可以考虑过来取画了!”
“我觉得你手中的飞刀挺有趣的,只是你扔飞刀的姿势不太雅观,跟我学学吧……”
正在这时,窗外嗖地飞进一把飞刀,楚江童拉住尤尼斯一闪身,几乎就在同时甩手将一把飞刀甩向窗外的茫茫黑夜。
进入房中的飞刀扎在墙上的一幅木板刻画上。
扑通——同时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怪响,却没听到有人喊叫。
尤尼斯也感觉到,这一刀应该已经扎中窗外的人,可能只是没扎中要害而已!在这一点上,尤尼斯不得不敬佩楚江童的出色反应能力,尤其是这种突然出现的变故,能在第一时间把握和反控对方,从而使对手陷入被动。
尤尼斯脚跟移动,贴近窗口,楚江童滑步向前靠在她身边,窗外就是大街,扔飞刀的人,肯定在楼顶。
楚江童疾速上了楼顶。
果然,有条黑影躲在那里,那人已经受了伤,腰上系着一根绳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江童已经跃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手腕,一把飞刀滑下房檐。
这家伙被扎中大腿,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试图反抗。
楚江童低头冷冷地说:“徒劳无功的反抗远远比不上先去医院,失血过多只会让你变成一个被抛弃的可怜鬼……”
“你杀了我最好!”他冷漠地望了一眼楚江童,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