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非将你拍死不可!冲到门外后什么也没有。
一直以为,门轴的响声——白色靴子——吱吱叫声,应该并非一物!虽然它们总是一齐出现于自己的耳膜和视野中,握着两块青砖,急急忙忙向山下窜去。一路上连滚带爬,手里的青砖却还死死抱着。此时,几乎没有半丝力气,回到屋往镜子前一站,简直就是叫花子一个。洗过脸,又将身上的伤痕擦洗掉,这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纵然浑身疼痛还是决定:每日清晨去一趟蟾藏崮,我要采摘山间晨露,若是按以前体质做这件事,几乎不费什么难,此时没有任何功力,又兼异常虚弱精神分裂,堪比每天攀登一次天山。
画廊成为梦魇一般,只要踏进来便感到有种被阴气笼罩的恐惧。
《茅屋暮色图》静静地挂在墙上,已经不再将它看作为一幅凶画,因为在山上的一幕,让自己将以往的种种猜测全盘否定。
下午,正在干活,唯有干活才能摆脱胡思乱想。浑身疼痛,这感觉好像小时候遭了一场群殴,既疼痛又痛快!
嗒嗒嗒……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
楚江童啪地放下手中的活,心里一阵激动:第一位顾客!你终于露面了,十几天不见,这年轻女子美丽的脸蛋跟出水的芙蓉一般,香水味特浓,保证是安娜苏。仍然是青色西
装,白色衬衣,目光下意识地盯着她的鞋子——啊!白色布靴!
浑身一哆嗦,眼神随即清醒过来,白布靴变成黑色皮鞋!靠,又看花眼了。
“别来无恙,美女!”楚江童双臂抱立,有些不满地盯着她。
年轻女子高傲地扬着下巴,目光一直不离墙上挂着的画,一句话不说。
楚江童语气硬硬地:“你足足迟到了三天!”
年轻女子冷漠的目光突然转过来。
楚江童低头叼上一支烟,将双手上的浆糊搓几下,有点挑衅地望着她,目测着她的年龄,顶多也就二十一二岁。
“就在这一瞬间,我改变主意了,这画不收钱,分文不取!”楚江童坏笑着,眼睛盯着年轻女子的眉毛。她的眉尖红红的,像一片枫叶。
突然,年轻女子一脚踢来。
楚江童毫无防备,下身一阵辣爽的疼痛。
“啪——”几乎在眨眼之间,楚江童挥手给她一记耳光。这一下,打得肯定不轻,几根指印立即印在她的右腮上,自己是左撇子,相信这一下会让她终生难忘。
只见年轻女子猛地瞪大眼睛,漂亮的脸蛋上,顿时一片红晕,接下来就白了。
楚江童冷冷地点上烟,坐在排椅上。
“将、画、取、下、来,滚!”楚江童一个字一个字的嚼着。
“哈哈哈……”突然,这个晕逼居然大笑起来,一头扎入楚江童的怀里,像只怕冷的刺猬一般拱来拱去。
楚江童气急败坏,不全是因为她踢了自己的“雷区”一脚,还因为她的脚在进门后,被自己看成是一双白色布靴!